又要追看啦

刚才看完了《Justice》第一集,看来是要继续追看了。很紧凑的情节安排,很符合现在观众急躁的心理,不会有任何拖沓,这在这些金牌律师工作时也体现得出来。就是觉得这居然是美国大众的休闲剧集,未免对美国人的心智产生崇敬之情,看来中国大众如果有这样的欣赏能力,估计还有一段路要走。

本剧的主人公是一所高级律师事务所TNT&G的四位合伙人,他们个个身手不凡、各有所专。虽然都无比自负,但又能紧密合作,为自己的富人客户们打赢了一场又一场的官司。

Ron Trott是该所的招牌,他总是频频在各家电视台的谈话节目中抛头露面、巧舌如簧。他尤其擅长于招揽客户、陈述案情,并我行我素,因此也常常深受陪审团的厌恶。但正是他的天赋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精神才将这个精英团队团结起来。 一直隐藏在Ron身后的是Tom Nicholson,相貌忠厚、土生土长于内部拉斯加的Tom对媒体一贯敬而远之,但他却是一名出色的控方律师,他用自己扎实的工作态度赢得了Ron的尊重和赏识,并成为法庭上的技巧大师。

前应辩控方律师Luther Graves是一个黑人社区的领袖,他努力为民众伸张正义,因此深得民心。Luther善于通过有策略的暂时妥协和让步,从控方和辩方双方的视角来评估此案的价值,并预测双方以后的策略。

年轻进取的Alden Tuller是一名出色的辩论高手,他能处理最复杂的法庭辩论,同时对证人的传唤与问讯技巧也极其老练。

他们的富人客户们,可能已因为所涉诉讼,被媒体和网民早就认定为千夫所指的罪人,但这四位金牌律师却往往能穷尽所能,运用各种手段帮助自己的客户打赢官司,洗脱罪名。

本剧的一大独特之处在于:每当一集结束之际,会将此案经过回放总结,由观众来判断,这些作为社会精英的律师,他们到底是在维护正义,还是在助纣为虐。

而我看的第一集,一个被带了绿帽子的富翁,其妻子头部有五处严重外伤而满身是血倒在游泳池里。富翁,绿帽子,五处重伤~~有太多的第一感觉让我们想当然给这个丈夫判了死刑,而TNT&G居然就可以用严丝合缝的证据告诉你,那五处重伤不过是妻子不慎滑倒,摔了两次而亡造成。

不过,他们如此不计成本地去为客户伸张正义,但在怀疑是否用“Justice”合适?有时正义也是需要成本的,我所接触的很多就是成本与事实本身的平衡。

昨天看报纸,《北京晚报》副刊的角落,登了4则“寻X启事”,两则人,两则狗,一个32岁的痴呆患者,“请好心人告知下落”;一个16岁离家出走的孩子,“我是农民,别的不知道,把我的孩子找回来,当面跪谢给壹万”;一个纯种牧羊犬,“家人已经昼夜寻找多天,有知其下落者奖励6000,寻找到奖励10000”;一个牛头梗的串,“尽管不是好品种,但‘浩浩’对我们一家意义重大,我们愿意以10000悬赏‘浩浩’下落。”

我想的是,也许家人能给痴呆患者刊登寻人启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们可能为此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而一次次,他们脆弱的心已经只恳求他有“一个好的下落”;而那个离家出走的孩子,也许10000和下跪对于那个农民而言已经是他的财产和尊严所能付出的最高限度,我甚至可以想象那双焦急而又无可奈何的眼睛。至于两条狗,我很喜欢狗,但用和人一样的尺码去衡量其丢失的价值,尽管主人有这样的财力魄力,无话可说,但心里还是怪怪的,也许就用那句“正义也有成本”就可以解释吧。

半途而废

     报纸说北京的桑拿天因为昨天的大雨已经结束了,天凉爽了很多,居然可以呼吸到新鲜的潮湿。只是心情再次因为纠缠不放的问题折磨,阴天压抑着心,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昨天大吵了一架,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成为了凶手,以为自己是个受尽磨难的救世主,去干涉别人的生活,自以为是地“救赎”着别人。我不管了,与我何干?每次我都下定决心决不再管,但每次都是恶梦醒来,突然打来的电话让我惊恐不已,继而又继续大吸一口气,充当一个无比坚强的斗士,我总在为自己的不坚定而后悔。矛盾、愤怒、责怪,人最恐惧的不是死,而是如同凌迟般死亡时的痛苦。我的痛苦正是将这种残忍继续一片片的撕碎,在我的眼里,在我的手里。

     总是用这种晦涩的文字去发泄,心中太多顾虑已经将禁锢灵魂的绳索勒得更紧。今天又是在恶梦中惊醒,太难受了,太难受了,心中响起了王菲的“半途而废”,“要不痛快快地哭个够,要不干脆向他低头,别再苦苦压抑心里的痛~~”,我哭不出来,我无法马上放手,我更不能无所顾忌地痛快宣泄,我只能选择压抑自己心中的痛。我该怎么办?

这一年

     又是新的一天,按照时间顺序,今天已经是我工作第二年的第一天了。一年真得好快,如果你看着日出日落,春去冬来,时间是最好混过去的东西。我之所以乐此不疲地记述我内心的感受,正是希望有一天当我觉得自我失去的时候,能够看一看我过去写的文字,去帮忙回忆我曾经的生活。

     记得工作的第一天是手无足措的,我依然背着我背了四年的大书包,只是里面不再有沉重的课本和笔记,只装有一个内容丰富的笔袋,那是高中语文老师送给我的,尽管那只真正的笔袋不堪肚内精彩早已四分五裂,但我依然很用心的花一个月的时间逛完附近所有文具店,买回一个一模一样的。我就是这样一个很恋旧的人,我喜欢收集那些能够记录我生活历史的东西,这常常使得我的抽屉,乃至房间都会拥挤不堪。我背着书包,目光搜寻着门牌,径直走进了我任职的编辑部办公室。“你是谁呀,听见没有,说你呢!”我这时才发现一个中年人跟在我的背后很久,“我是这里~~”,“张老师,他是新来我们编辑部工作的,今天报到”,我笨拙的嘴因为这样一句话而解了围,她就是早我一个月来工作的QD,一个拥有完美爱情,而可以肆意享受生活的我的同事。我一直不太喜欢这种太过精明,还有些泼辣的女孩子,但我欣赏高中语文老师的话:还好,我接触的人本质都是好的,待人接物不必那么战战兢兢。事实证明,尽管她的几次口无遮拦曾经让我毫无招架,但一个离我最近的同事,一个能够谈得很深的“朋友”,她还是称职的。

     记得刚来的几天,我住不起单位招待所一天80元的标准间,而本来说好合租的同事又临时变卦,每天都在为落脚而发愁。每每站在昏黄的路灯下,总觉得整个城市都在排斥我,我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那时远在家乡的父母对我不理不睬,我用仅剩不多的钱买了一张很高面值的电话卡,打通家里电话却在短短的寒暄中明显感到他们的“心不在焉”而挂掉电话。有些痛苦是需要自己一个人承担的,这才是成长。那个时候,这句话是我惟一可以慰藉我的。然后,我接受了另一个同事WSH的邀请,搬到他家中住。他是一个很单纯,甚至还有些童心未泯的人,尽管他是大我7届的师兄。心灵有了暂时的栖居之地,于是我买所有提供房源信息的报纸,不厌其烦地上网查信息,给房东打电话,那时我仅仅对单位门前的这条街的名字比较熟悉,最疯狂的时候,我看完北京最南端的房子后,又急忙转车穿越北京城去往朝阳看另一座房子。一个星期后,才碰见另一个刚毕业的同事,大概是彼此都已经厌倦了找房的痛苦,一拍即和从中介那里高价租了一套什么也没有的二居室,我清楚自己的经济情况,心中忐忑不安而又十分厚脸皮的要求自己租可以少交100元的稍小的那间。

     我要感谢WSH,他可以称得上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贵人,不仅在我没有地方安身的时候收留了我,还在工作中给了我很多帮助,他主动和我讲了单位中的一些内幕,避免了一些工作中可能遇到的麻烦。他是一个很相信“实力”的人,他藐视甚至恶心那些颇为虚伪的职场人情世故,我也看不惯,但我总是在适应忍受,这个世界总有些不公平,不是吗?终于他的不满爆发了,而他的目标敌人都是我工作中的搭档和上司,这让我突然觉得手无足措,我该怎么办?他引发的战争顿时成了一个人和所有人的战争,尽管大家心中也都有或多或少不满的情绪,但显然他们把立场选择在了WSH的对面,我该怎么办?作为一个刚工作的新手,在这样一个制度森严的典型国有企业,我显然不适合去有立场的处理一件事,于是我选择了沉默,而那时成堆的工作也确实让我无暇顾及这场“战争”。尽管我依然同他微笑寒暄,但显然那种已经变得很商务了。几天后,我得知他辞职了,单位没有任何挽留,即便他将一本杂志做得红红火火。他走的那天,提了一个塑料袋,简单的取走了自己的一些东西,什么也不说便离开了,我望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很罪恶。

     而我也终于在我23岁的时候坐上了专门为我而来的警车。那个片儿警首先找到我单位人事部,然后又找到我的办公室,让我回家一趟,说跑水已经淹到楼下。警车招摇过市,我坐在那个连窗户都安上防护网的位置上,想起很多电影里面的情节。回家开门,地下的确是湿润的,却安静一片,楼道里满是水渍,仿佛洗过一般,我记起早晨上班出门的时候,的确房间地板里全是水。连忙叫来室友,他偷偷告诉我是他昨晚洗衣服忘记关水龙头了。楼下的老太太显然希望这个事情闹大,不仅站在楼道大喊自己遭受了如何大的损失,还透露说昨天晚上就已经发现了漏水,已经照相留有证据,甚至还说要不是在北京海淀区公安局任局长的弟弟来撑腰,问题肯定得不到解决。整件事情与我没有什么关系,在室友没有告诉我原因之前,我一概不知道,于是我听着那个聒噪的老太太把人民政府、北京房市、外地盲流臭骂一顿,听着那个随行的片儿警在一旁布置工作,听着左邻右舍有一句没一句的帮腔,想着我还有一堆的稿子没有写,难道这就是人类的行为方式?

     还有那个我已经毫无脾气的手术,因为体检说有结石,尽管毫无感觉,但听说对身体不好,我终于下定决心到医院手术,你只有在离开工作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工作多么需要你,而平时你就是不起眼的一个。我加完所有的班,我安排好所有可能的情况,我仍是在一种在别人不情愿的眼光下走进了医院。果然,我被白白晾在医院5天,而匆忙而突然安排的手术也如那些马后炮们说的,这的确是个“毁人”的医院。结石没有根治,还导致身体变得虚弱了很多。

     好在我挺了过来,身体里没有了这个医院留给我的任何东西,但仅仅因为我少工作了3天(其他利用的是五一长假),我的工资少了别人的一半,还留下话柄:你什么也没有干。要不是担心分不到钱,你估计还会继续住院的。做人真的很失败啊。

     还有就是不久前发生的巨大家庭变故,让我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不幸”。

     还能说什么呢?只希望新的一年心情可以好点,没有这些让我烦恼,甚至摧残我的事情。

     浏览权限更改后,看到我space的都是可以称得上是我“熟悉的陌生人”,没有了太多关注,我写作的理由只有自己,只希望当你们愿意去了解我的时候可以看看我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