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光棍儿

     昨天有三件事情可以纪念:     一是中国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奥运会终于捱到了1000天发布吉祥物的时候,北京欢迎您,依然没有摆脱被翻来覆去炒了几回熟的北京的那点儿东西。韩美林很坚持自己的风格,又把奥运会当成了儿童节,可爱倒是有的,却显不出中华五千年文化的张力和性格。但不管怎么说这是全中国的纪念。     二来是一年一度的光棍节,我习以为常的如同过自己生日一般又过了我第23个节日。和朋友聊聊过节感受,更多的是交流一下刚工作的酸甜苦辣,ZR晚上11点还在洗衣服,这样过节的方式很特别,呵呵。很赞同SY的话,关键是我孤独吗?没有需求便没有动力,一切无所谓中的牢骚让人听来是有些矫揉造作。室友在客厅热闹地宴请宾朋,我将耳机声音放到最大,独自听音乐。但不管怎么说这是全天下“无双”的纪念。     三来终于办下我的北京户口,连带办理第二代身份证花了不到两个小时,想着用很大代价换来的这个冷漠城市的收容证,在照将要跟我20年的身份证照时,我笑得很僵很僵,同时也担心已经出油的头发会不会照得很难看。房子、孩子、车子、票子,一张户口卡让我开始俗不可耐的遐想不已。望着头顶的天空,这片蓝色真的在命中属于我吗?但不管怎么说这是我及我的后代的纪念。     今天也有两件事可以纪念:     一是开始加水来暖气了,可能还是试验阶段,水不多,叮咚作响,也是那种介于温水和凉水的温度,人生第一次暖气经历就这样开始,只是不知道还是不习惯睡觉时把窗户关严,会不会很浪费。     二是尽管室友肆无忌惮的在早晨7点就忙碌不已(至少从声音上),我依然固执地赖床到中午,打破了我的赖床记录,或小憩或看电影或聊天或看杂志,反正被子在身就是幸福。

周长城,你惹了谁?

睡眼惺忪,翻看昨天的报纸居然周长城的名字赫然入目——“学术剽窃”。周老师我是记得的,他给我们上《经济社会学》也恰是那本惹麻烦的书,“张斌”说剽窃他人学术内容40万字云云,在我看来只有放在社会学系即将独立成系,以及周老师要取代某某为系主任的背景下,才使这场闹剧有了探讨的可能性。

     “借鉴”国外学术内容,适当的抄录在中国大学里是很严重的问题吗?(你要老实回答我哦!)随便翻翻哪本教材,不都是中文版的“读者文摘”吗?系主任的位置意味着课题报批成功率,研究经费,还有很多很多无法预想的利益,这在大学里的“人尖”中,不正是实实在在追求的东西吗?

     周老师的课是讲得不错的,至少听起来“肚子里有货”,虽然吹嘘的成分有,不太认真的态度也有,但在大学里,他还算是我比较有印象的老师之一,会不会玩“手腕”我却不知道(现在看来估计是没有)。这让我想到孙福明“让牌”的闹剧,她的教练说“谁当奥运冠军不都是一样,只是挑选的问题。”那么,系主任谁当,不也是从一个个“周长城”中选择吗?

     讨厌那个写评论的人,说什么周长城为什么不对自己的剽窃反省,而是一味强调系主任之争云云。可现在这种剽窃(说“摘抄”也罢)行为还是特例吗,若是少见多怪也就罢了,只是我知道:大家都不是处女,你他妈不要装什么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