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终于可以渐渐平复自己的心灵了。
去泡一壶碧螺春,自己半倚着沙发,慢慢喝着;
去以一种生活习惯般,收拾换洗衣服,健身房挥汗如雨;
去重新拾掇心情,向朋友们有一句无一句轻表关心;
~~
我知道我并非真正从坏心情走出,但实际上,我其实可以很开心。为什么不开心呢?体检结果一切正常;工作中也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了;手臂的肌肉形态已经日渐明朗;起码马上我还有七天的大假供我挥霍呢。
说点开心的吧,最近看到了这个:
继续阅读你其实也可以很开心
最近终于可以渐渐平复自己的心灵了。
去泡一壶碧螺春,自己半倚着沙发,慢慢喝着;
去以一种生活习惯般,收拾换洗衣服,健身房挥汗如雨;
去重新拾掇心情,向朋友们有一句无一句轻表关心;
~~
我知道我并非真正从坏心情走出,但实际上,我其实可以很开心。为什么不开心呢?体检结果一切正常;工作中也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了;手臂的肌肉形态已经日渐明朗;起码马上我还有七天的大假供我挥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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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日不如撞日。
我来北京后有史以来最大“暴雨+阵雨”导致供电故障,网站顿时全部趴活,恰逢这几天想找个机会请大家吃饭,和我一起过生日,于是就定在了今天。

去了一家还算不错的湖北菜馆,里面的服务员一样说不清楚“牛柳”的发音,反而有了亲切感。一些湖北菜改良得不错,适合北京的口味,又没有失去太多风韵。关键是席间兴致高昂的杀人游戏,还是“两警两匪”的豪华版,玩得不亦乐乎。发现我们团队还是很有几个根红苗正的杀人种子选手。
回家的时候才九点多一点,收拾下房子,看看电视,也挨到了11点,本来是准备睡觉的,可就是亢奋,于是顺手把地板洗了一遍,打了一层蜡,一边干活一边看《新结婚时代》,感觉自己很里面的何建国还是蛮像的,典型的居家男人,屋子一干净,心情也好很多。

其实,看电视、做家务或者就是发呆,也总在想一些事情。
手机中的好友号码有多少经常去发一些慰问短信?有多少朋友在需要我的时候,因为自己的忙碌而说抱歉?来北京两年了,有多少朋友呢?
我说我需要爱。
你说谁不需要爱呢?不给予爱,怎谈获得?
现在是28号的凌晨,还有两天就是我的生日,还有两天就是我来北京的整整第二年。按照习惯,我会在那天写一个回忆的文章,我想那天我会写的。GJ说:如果哪天你看你过去写的东西,觉得和你现在想的依然一致,那你就成熟了,也就说——你老了。之前这个测验都证明我还在不断成熟,看看这次吧。
继续阅读思绪万千
额错咧,额一开始就错咧,额如果下飞机不坐去西单的大巴,就不会碰到长安街堵车;如果不堵车,额也不会下车拦了几辆的士都拒载;也不会在一路催促终于把一个载我的司机惹毛了,也不会因为幸运赶在七点前终于抵达人艺剧场而得意忘形,把手夹在的士车门上,鲜血直流……
不过,赶上看了一部人艺排的老舍《我这一辈子》的先锋版话剧,让一路的慌不择路,没吃晚饭的饥肠辘辘以及疯狂吐血的伤口都变得值得了,尤其是在话剧结束的时候,仅仅是内心依旧沉浸在剧情里,坐在空荡的剧场里被服务人员清场催促,那份久违的心情让一切都值了。
话说那天,一个人边上网,边翻《新京报》,一条招募看话剧的新闻吸引了我(好吧,我承认主要是“免费”二字),随手按照上面说的邮件地址寄了一份报名表,接着周五在深圳出差时接到被“录取”免费看该话剧首场演出的电话,然后在飞机上一路算行程表,下午五点到达北京,出航空港要半个小时,大巴要一个小时,下车再赶往人艺剧场就必须保证控制在半小时了,于是如果昨天下午你在首都国际机场看见一个一路狂奔的人,那就是我了。
好了,废话不说了,反正我捂着伤口,惊魂未定地坐在人艺首都剧场的第三排正中间,整个环境很肃穆,旁边有很多艺术家(?不知道,看打扮像)和白发苍苍的“戏虫”(这在看戏过程中被证实)。人艺剧场演出开始的时候,不是尖锐刺耳的铃声,而是透出历史感觉的悠扬钟声,暗红色的幕布将整个舞台遮的严严实实,就留出一个雕着小狮子的汉白玉栓马石,独独的灯光打下来,让你对幕布后的一切都充满想象。
水声,噼里啪啦……幕布徐徐打开,黑乎乎的一切都看不到,突然一道划火柴的声光,燃烧,接着慢慢熄灭,照亮一双沉醉于火光中的眼睛,第二根……第三根……“我都是要饿死的人了,死后定是没有棺材的……”戏剧从主人公的独白开始,所有的人物都面无表情地穿着黄泥做的大棉袄缓缓布满这个舞台。舞台,应该是一个埋葬了很多的土地,断壁残垣、老钟、石板路、坟头,还有中间一个摇摇欲坠的小桌,统一的土色,像极了雕塑。整个话剧用雕塑、音乐、舞蹈,甚至行为艺术等手段,很好地把主人公挣扎的“严肃人生”展现在观众面前,作为一部改编自老舍原著只有两万多字,并没有太多戏剧冲突的小说的话剧,作为一场人艺在圣诞期间隆重推出的第一个为话剧百年献礼的话剧,作为一部李六乙编导的话剧,作为一场先锋话剧,我是满意的,但我依然要说,这是一篇好作文,但仅仅是好作文。
不知道为什么,我在看戏的过程中总在浮现之前我看过的其他东西,比如《哈姆雷特》,比如《辛德勒名单》,比如《关于我母亲的一切》,比如《茶馆》,比如《等待戈多》,还有鲁迅的很多,甚至还有小时候偶然看过的动画片《九色鹿》。
这部展现大历史环境下人内心的话剧,动用了大量的手段来使其外显,从一开始就宣告了主人公福海的死亡,但是“只掌灯不带路”的死神们却有充分的耐心让他去慢慢“走”死,“他不在西直门、阜城门、宣武门、正阳门,他在~~他在天安门。”尽管是戏谑的说法,却也借用一部戏的时间把他的人生走完了。
几个桥段也构思新颖,比如福海老婆的一个梦、福海丢了老婆后外界的议论、老婆头上插着的草标、三代女人的谈话、一个总是为人量衣的裁缝、死亡的旗番和不时出现的神鹿发光的头等都很好的将人物的内心,甚至一些意识流的东西都说出来了。特别是关于鞋的一段,算是整个话剧的一个高潮部分,福海晒鞋引得一群巡警取笑,当他们都把鞋脱下放在那里静静端详的时候,分明看到了好多个自己或者是别人,然而等他们再次穿上鞋的时候,却难受得走不了路,他们抱怨自己走了十几年的鞋不合脚,“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不觉得呢?”“因为时代变了。”而当福海让每个人再次试一试脚下的鞋时,似乎又没有不舒服了,当剧中人每说一句,就有很多鞋从四面八方扔过来,似乎是对其否定与唾骂,从天而降的几百只鞋重重的砸在福海面前,留下一堆黄色的灰尘在飘浮,那种宁静至少让我想到了很多。可人毕竟是要穿鞋的,每个人都开始在找自己的鞋,也许那双鞋并不适合自己,但是贪婪地抢到了,抱在怀中,似乎也满足的不得了。人生啊,人生,也许就是这种削足适履的过程。
但我依然要不腰疼地站着说话,尽管很喜欢这部先锋话剧,但是它注定了只能是部好戏,而非经典。
1.过多的形式化的重复排比似乎使得整个戏很美,但也严重地伤害了戏的内容,强烈地挑战观众的耐心。
2.《月牙儿》被揉捏进去,痕迹很重,尽管通过部分戏码了解编导的意图在于通过女人的命运折射男人,但大量关于福海老婆、妈妈、女儿述说中国女人严重被压抑的主题,一显主题老旧不深入,而来形式也略显做作了,特别是突然放下福海谈女人,突兀的裂痕十分明显。
3.因为有的戏剧表现及台词被设置地过于精致,反而有了匠气,比如小女孩就地正法,比如女人的梦。
4.原本以为会有关于时代变更下人物心理变化的戏剧情节,可惜几乎是没有,倒像真的是仅仅“我”这一辈子。老舍《我这一辈子》的末尾有句“我还笑,笑我这一辈子的聪明本事,笑这出奇不公平的世界,希望等我笑到末一声,这世界就换个样儿吧!”,看来剧里是把这个方面都整个儿删掉了。这使得整个戏关于人命运挣扎的地方写得很足,却因缺乏时代视角而显得不深入、不够批判。(如果李六乙不幸看到,而且看了气得不行,那就当我一个白痴啥也没说吧。)
尽管剧场一再强调不让拍照,但是听得采访的记者们噼里啪啦,也忍不住偷偷拍了几张,只是不敢打闪光灯,拉长曝光时间,导致所有的都手抖拍虚了,现在看来倒也很好的表现这部戏缥缈的感觉。前一天晚上和同学在深圳吃饭,还在不断地说北京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但是这部看得我几次因为惊讶兴奋而汗毛直竖的戏,显然它把我收买了,看来我是离不开北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