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原》读后观后感

  其实有很多经典常在耳边响起,名字已经烂熟于胸,却总没有机缘去完整的了解,如果不是狠心买了《白鹿原》的话剧票,相信也会错过这样一部经典了。


我买的《白鹿原》是这个版本,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改良”过的修订本。

  小说是在话剧开演前的一个星期买的,下班车上看,晚上看,上班车上看,文学青年的范儿保持得很好,但终究像考试前突击温书的学生,总不得不放弃掉最后的一点结尾,因为开考铃声已经响起了,考完是否善始善终,少了催促,完全依靠心情了。

  总体说来,《白鹿原》算是我看过的“茅盾文学奖”中印象比较好的,之前觉得不错的是王安忆的《长恨歌》,但相较而言,《长恨歌》也想在家国梦里做出点文章,但少了一点点阳性的东西,像个小女子哆哆嗦嗦躲在墙角看别人打架,那种暗自神伤缺乏亲历感和痛苦感,自然也就是小里小气的忧愁,不深入。

  《白鹿原》中的娴熟的秦腔让人一下就闻到了黄土的亲切感,尽管陈忠实小说的框架因为铺得太大,有时收不回来,但我一直很敬佩这种“上帝”洞悉一切写法的作家拥有的宏大写作驾驭能力。

  因为读书和看戏挨得太近,我无法分开叙述,倒是比较的方法让我有些感触。

  陈忠实对话剧改编的要求只有一个,不要脱离他的大体思想。但我不知道陈忠实是否满意人艺的改编,至少我觉得有些失望,小说《白鹿原》不厌其烦讲白、鹿两家几世代的暗中争斗较劲,说白了是在揭示中国人骨子里最根本的“面子”问题,什么三纲五常,什么仁义道德,说白了,建立一个“面子”的标准,有人颤颤惊惊保全面子过一辈子;有人自揭脸皮,特立独行,非王即寇;有人撕了脸皮又戴上,虽被人不齿,但也活得悠哉游哉。白家守着一个木匣子,鹿家指望放三声火炝;白家要当好族长,鹿家要守好乡约,说白了都是想保全自己的面子。可人艺的话剧想来是想说的太多了,以至于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面上热热闹闹,形式感极其丰富,但更像一个紧赶慢赶编造的人工演绎,就看见时间更替带来的沧桑感,却少了全剧的核心——“面子”。

  《白鹿原》算是根红苗正的我第一次接触这么没有倾向性,没有“又红又专”大旋律的小说了,起码国共合作到破裂这一段,似乎还原了一个很真实的历史,全然没有偏颇。这在话剧里居然被原搬照抄下来,我惊讶于这是北京的地界,这是首都剧场,这是人艺的编剧和演员。看着白灵和兆海用铜钱决定入哪个党,兆鹏借和白灵假扮夫妻,进而要求白灵“投入党的怀抱”,底下观众笑作一团时,我相当地惊讶,不过这种不再偶像崇拜式的党国教育,我相当赞同。


黑娃一干人在闹革命

  宋丹丹在话剧里演的是田小娥,话剧改变里专门加了个关于娥字的桥段,濮存昕演的白嘉轩说小娥的娥是飞蛾扑火的蛾,小娥马上顶上,不是,是嫦娥的娥,嫦娥奔月的娥。算是一个抖机灵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近来嫦娥计划的启发呢?在我看来,田小娥在陈忠实的《白鹿原》里只算是个女配角二号,但在话剧里却成了主角。原本一个没有太多想法,仅仅希望性生活丰富、有人爱有人疼的普通妇女,在话剧里硬改造成一个受尽封建礼教摧残,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却时时不忘抗争的女烈士。宋丹丹处理得也不善妥当,还同月牙儿般,头脑简单得有些傻,少了风尘女子那种迷人的骚劲儿。

  事实上,整个话剧里的人物都比我在小书中感知的要愚蠢很多,白灵怀着兆鹏的孩子还在觉得自己闹了多大的革命;鹿子霖好歹也是原上鹿家的首人,却该批斗该游街该偷腥毫无怨言,郭达标志性的哭腔完全把鹿子霖弄得瓜到极点,还没有羞耻心;朱先生在话剧里的话似乎太多,少了陈忠实故意营造的“神”的角色。倒是长工鹿三和黑娃在话剧里处理得较为得当,鹿三那种逆来顺受,黑娃的向往自由,如此看来倒也好理解书中他们做出的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濮存昕像一个大家长,演毕退场总是把所有演员全部推上前台介绍给大家,艺德很好。

  是不是濮存昕作了副院长就霸占了话剧男一号的位置?刚看完他的《李白》,又看他的“白嘉轩”,在剧场还收到下个月的主打剧目《大将军寇流芳》,居然又是他主演。别的不说,起码我觉得书中的白嘉轩不应是他这种革命志士的形象,虽然小说里一再强调他是一个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固守家族面子的一个完美男人,但能处处周全、临危不乱,没有一些狠气,没有一些痞气又怎能说是周全呢?感觉濮存昕把白嘉轩处理成了《茶馆》里的王利发,少了一种时代变迁的参与感。

  再说说话剧里的一些小玩意。黑娃他们成立农协闹革命,打出的旗号是“一切权力归农协”,书上是这么写的,话剧台词也是那么说的,偏偏那个道具横幡上写的是“一切权力归农会”,仅仅是注意到了,想来深究也没有意义。

  宋丹丹的妆画得很重,不过比其他几个婆姨肥瘦的身材比,她算是很好了,有一段被鹿子霖“硬上弓”的一段,鹿子霖扒下小娥的裤子,宋丹丹穿的是肉色保暖内衣,既视觉逼真,也安全保暖,哈哈。


我座位旁边的探照灯,谁上场就突突谁,我在二楼二排中间,属于倒数第二等的票。

  话剧看了几部就感觉和诗有些像,特别重视形式感,一句话颠来覆去讲,为的是提纲挈领,贯穿主线,穿插多媒体(比如这里隔会儿穿插的秦腔和汉中音乐)显得意味深长,也增加了厚重感和华丽性。但流畅的故事也常常被打断,加上濮存昕、宋丹丹经常串味儿的陕西话,难怪坐我旁边的女孩儿睡得香甜。


主要演员的定妆照,还是觉得濮存昕的扮相不是我心目中的白嘉轩。

  没有办假的学生证,看话剧毕竟太奢侈,等着别的经典再去看看。

  总体说来,《白鹿原》算得上近来比较好的小说精品了,诚意推荐一下,故事讲得流畅,白嘉轩和鹿子霖两个人物写得也相当鲜活,其中的性描写也很诱惑,未成年及未婚少女不宜。

  回家在博客上聒噪一番,估计没看过书和电影的人看我写的是不知所云吧,那对不住了。

话剧《李白》观后感

  看完《李白》说好是要交作业的,可是拖了一天多,呵呵,该打。

  整体来说《李白》是部较为规整的人艺话剧,演技、台词、节奏、配乐,甚至舞美都相当周全,尤其要说说舞美,简单的一个梯形象征一条路,是出山前往永王幕府的路,是发配夜郎的蜀道,是回到当涂的轻舟,也是花甲之年跟随郭子仪的战场,简洁而意味深长,似乎就是李白的人生之路,精彩而无奈。

  还记得李白从庐山出山入世,身上只带了两本书,一本《庄子》,一本《离骚》,一种归隐离世,一种呕心沥血,难怪吴筠道长会笑话李白“南辕北辙”。

  事实上,话剧里的李白就一直活在《万历十五年》里中国知识分子的矛盾桎梏中,他在盛世中“清平调三章”,“草诏嚇蛮书”,杨贵妃捧砚、高力士脱靴,他在乱世里希望凭一番男儿血性不再仅仅是个写诗的写手,而为社稷有番作为。

  可惜永王不过希望他写篇“名正言顺”叛乱的檄文,永王幕府司马惠仲明如此敬仰李白的才华,却也在生存、仕途中陷害李白,而御史中丞宋康祥却也将李白作为满足自己虚荣心的座上宾。

  李白,正如一颗闪亮夺目的钻石,成为众多人的棋子,他君子坦荡荡,他想积极入世,有所作为,但他的理想、他的坚持总让他不知所措,以至于在当涂的半年,李白穿上太上皇送给他的官锦袍,里面穿上吴筠道长送给他的道袍,“官袍外,道袍里,太白练达多了。”

  最后一幕戏就是在江边,李白仰天向着明月问到:“什么是公平啊?什么最公道啊?明月你能不能告诉我,天地间什么最公道?”没人回答他,“明月我告诉你啊,时间最公道,光阴对谁都一视同仁。”说完这些话之后,他又看见天上的明月,又看见地下也有明月的影子,(灯光)打出一个大月亮来,齐齐整整的一个圆圈,在地上打一个大圆圈,李白就走进月亮里,如此享受,如此轻盈。

  平平平仄仄,仄仄仄平平,仄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

  当李白吟唱的不再是“床前明月光”,不再是“疑是银河落九天”,简单的诗法结构,至纯至真,还原了一切!

  “会辉当同饮兮人生之满杯,乐天地之极乐兮喜悲中之极悲,万象为宾兮我为主,乘长风而来兮载明月以归。”在这歌声中间闭幕,飘逸的“李白”两字落了下来。

  一场中规中矩的话剧结束了,尽管没有看新派话剧《我在一辈子》那样心潮澎湃,至少我旁边一位始终如一轻微鼻鼾的大叔也支持我的观点,但话剧还原了一个真实的李白,抑或是编剧有意将李白打造成中国知识分子的集体形象,比自己在《唐诗三百首》里找来的李白要形象很多。

  话剧落幕时,濮存昕不厌其烦把每一位演员迎到前台,台下观众的掌声不断,望着首都剧场里古香古色的装饰灯光,也许只有北京才有这样的幸福生活吧!

  我咬咬牙买了11月的《白鹿原》,继续努力做个文学青年哦!

一个人住





  当你回家看到的场景和你离开时一样,不知这是惬意还是悲凉。

  当你可以锁上屋子,把自己关在垃圾站爆炸般的家里独自发霉;或同样关上门窗,打开雅尼的《兰花》,泡茶自斟自饮铁观音怡然自得,不知道这是出自导自演自欣赏的话剧,还是生活里无法或缺的小环节。

  一个人住,可以把电视开到最大声,同时打开洗衣机、电脑,然后找个许久没有联系的朋友,客气而虚伪地煲着电话粥;

  一个人住,可以让各种暧昧在充满汽车尾气,缺乏臭氧的家外持续,可以把各种自己都听着肉麻恶心的情话留在外面的耳朵里,然后,挥手再见,回家,关门,洗个彻底干净的澡,泯然一笑,一切在睡梦中消失,太阳照常升起。

  时常也会有《欲望都市》中的女主角一样的担心,会像同样一个人住的邻居老妈妈,自己死在家里,还被猫吃掉了脸,至少急性角膜炎的时候,不知道该拨打谁的电话,只好自己瞎着眼睛摸索着找到医院。

  我在这七天里一直在等一个答案,随着时间的推移,心里越来越慌张,也许绝望了反而是种解脱,只是没有告诉我,爱一个人是会上瘾的,我染上了这瘾,却没人给我脱瘾药。

  妈妈问我最近怎么过的,我很好,锻炼身体,今晚会去看濮存昕的成名话剧《李白》,也许心情好的时候会去买些打折的秋装。我今天去超市买了萝卜和排骨,很久没有喝自己炖的萝卜排骨汤了,结果发现家里一直没有买盐、酱油,还有葱姜蒜。

  这就是一个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