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暗花明

  终于明白一句话:当你拼命喊苦的时候,说明你吃的苦还不够,真正苦的时候,你会发现生活有很多地方在向你微笑,让你感激万分。

  房子终于定下来了,和单位同事合租,坐单位班车特别方便,据说离李鹏的府上也不远。虽然只占有10余平米的小屋,却也在自由的床上身心舒展,感激上帝;虽然800元的房租对于还处于实习期的我而言是个不小的负担,但浮萍生根的快乐是无人能够理解的。况且还有了空调、洗衣机,以及单位里一群对我关怀无微不至的朋友。

  在这里上网的确不方便,我讨厌单位给我配备的超级烂的imac,经常出现乱码,键盘也不好使,上space更是难上加难;我还讨厌每次心理积攒的心情却不能在space上发泄,我更讨厌自己居然疲于生活,忘记凝视一下每天经过路旁盛开的小花。但我不再像几天前那样诅咒生活了,我记住朋友ZZL的话——“情况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杂志出现了一些问题,广告量上不去,基本处于亏本状态。尽管善良的主编一切都自己扛着,但我认为我们可以做得很好,情况不应该是这样子的,所以工作时我很亢奋,全没有生活中的悲观,看来我是天生工作狂。但我相信上次采访时那位老师说的话:“做好编辑很容易,做好杂志很难!”应该以一种宏观的概念去经营杂志,而不是仅仅认认真真的编校好每一篇稿子。

  上午的时候有广告客户来参观,那位总经理很隆重的递名片给我,我惊讶得楞了一下,看来我长大了,我真的成为了和父母一样的“大人”了。

  小黑小小,很抱歉,确实上网很不方便,不能像以前那样经常“逛猪窝”了。呵呵,不过有机会我就会去看看,不会忘了你的!我这里的图片都很舍不得删,慢一点就让它慢一点吧~

一路向北(二)

     走进编辑部的心情是忐忑不安的,一切很陌生,一切都是未知的。主编很好,从火车到达河北地界就一直发短信给我,询问情况。而当我走进办公室时,遇见的只有Q,我未曾见过,很爽朗的性格,听她说我实习时的同事LY去了别的出版社,有些不舍的感觉。

     不一会,主编来了,她说:“你来就好了,我们给你准备了很多重要的工作呢。”顿时晕倒~因为已经是本月稿件制作的阶段,我主要负责校对,望着蚂蚁大的字还要聚精会神的审校,我庆幸自己十几年的寒窗练就了这好功夫。

     房子是我最大的问题,开始安排在招待所,可是毕竟需要我付一部分费用,还是不敢这么破费。管理部的老师说帮我找好了房子,还是和同事一起合租,但7月9号才能搬进去。于是在这段真空时间里,好心的师兄同事WSH收留了我,他独来独往惯了,让我很担心会不会因为我的“入侵”而影响他的生活,尽管他很热情的把我迎进屋里,我依然保持着矜持与紧张。我的北京生活仿佛压缩的饼干,毫无味道,只有未来充分舒展的期望。

     昨天和同学好友狂发短信,我有太多的苦要倾倒,家里的父母仿佛不愿和我交流了,连接电话都很不情愿,就这样我被活生生的抛在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连根救命稻草都没有,朋友们也只是劝,其实大家谁不比谁苦呢~~ 

    只希望生活越来越好~

一路向北(一)

     坐上火车的时候才知道走得匆忙,连父母的脸都未曾凝视一会儿,与人生一个阶段的告别似乎就这样无所谓般的平静流过,逝者如斯夫。坐在59号靠窗的座位,面朝着我的家乡,背后是不断靠近的北京,一路向北,火车走得很决绝,似乎没有了一丝留恋,我在规律的前进声中无法回忆,头疼得只想睡觉。

     对座的一对夫妇很热心,不仅为我腾地方,还帮我把笨重的大箱子举起放在行李架上,他们说北京很凉快,他们说北京人很好,他们说你在北京会有很好的未来,我笑笑,没有做声。

     在刺眼的阳光下,在大家激动的氛围中,我拖着我的大箱子站在了北京的土地上,人事部的老师让我打的到招待所歇息,而我担心北京的的哥会领着我绕大圈子赚足我的钱。但一切都是我不必要的担心,很快就到了招待所,很快我就在舒服的席梦思上睡着了。

     一切都在我毫无必要的担心中顺利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