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剧《李白》观后感

  看完《李白》说好是要交作业的,可是拖了一天多,呵呵,该打。

  整体来说《李白》是部较为规整的人艺话剧,演技、台词、节奏、配乐,甚至舞美都相当周全,尤其要说说舞美,简单的一个梯形象征一条路,是出山前往永王幕府的路,是发配夜郎的蜀道,是回到当涂的轻舟,也是花甲之年跟随郭子仪的战场,简洁而意味深长,似乎就是李白的人生之路,精彩而无奈。

  还记得李白从庐山出山入世,身上只带了两本书,一本《庄子》,一本《离骚》,一种归隐离世,一种呕心沥血,难怪吴筠道长会笑话李白“南辕北辙”。

  事实上,话剧里的李白就一直活在《万历十五年》里中国知识分子的矛盾桎梏中,他在盛世中“清平调三章”,“草诏嚇蛮书”,杨贵妃捧砚、高力士脱靴,他在乱世里希望凭一番男儿血性不再仅仅是个写诗的写手,而为社稷有番作为。

  可惜永王不过希望他写篇“名正言顺”叛乱的檄文,永王幕府司马惠仲明如此敬仰李白的才华,却也在生存、仕途中陷害李白,而御史中丞宋康祥却也将李白作为满足自己虚荣心的座上宾。

  李白,正如一颗闪亮夺目的钻石,成为众多人的棋子,他君子坦荡荡,他想积极入世,有所作为,但他的理想、他的坚持总让他不知所措,以至于在当涂的半年,李白穿上太上皇送给他的官锦袍,里面穿上吴筠道长送给他的道袍,“官袍外,道袍里,太白练达多了。”

  最后一幕戏就是在江边,李白仰天向着明月问到:“什么是公平啊?什么最公道啊?明月你能不能告诉我,天地间什么最公道?”没人回答他,“明月我告诉你啊,时间最公道,光阴对谁都一视同仁。”说完这些话之后,他又看见天上的明月,又看见地下也有明月的影子,(灯光)打出一个大月亮来,齐齐整整的一个圆圈,在地上打一个大圆圈,李白就走进月亮里,如此享受,如此轻盈。

  平平平仄仄,仄仄仄平平,仄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

  当李白吟唱的不再是“床前明月光”,不再是“疑是银河落九天”,简单的诗法结构,至纯至真,还原了一切!

  “会辉当同饮兮人生之满杯,乐天地之极乐兮喜悲中之极悲,万象为宾兮我为主,乘长风而来兮载明月以归。”在这歌声中间闭幕,飘逸的“李白”两字落了下来。

  一场中规中矩的话剧结束了,尽管没有看新派话剧《我在一辈子》那样心潮澎湃,至少我旁边一位始终如一轻微鼻鼾的大叔也支持我的观点,但话剧还原了一个真实的李白,抑或是编剧有意将李白打造成中国知识分子的集体形象,比自己在《唐诗三百首》里找来的李白要形象很多。

  话剧落幕时,濮存昕不厌其烦把每一位演员迎到前台,台下观众的掌声不断,望着首都剧场里古香古色的装饰灯光,也许只有北京才有这样的幸福生活吧!

  我咬咬牙买了11月的《白鹿原》,继续努力做个文学青年哦!

一个人住





  当你回家看到的场景和你离开时一样,不知这是惬意还是悲凉。

  当你可以锁上屋子,把自己关在垃圾站爆炸般的家里独自发霉;或同样关上门窗,打开雅尼的《兰花》,泡茶自斟自饮铁观音怡然自得,不知道这是出自导自演自欣赏的话剧,还是生活里无法或缺的小环节。

  一个人住,可以把电视开到最大声,同时打开洗衣机、电脑,然后找个许久没有联系的朋友,客气而虚伪地煲着电话粥;

  一个人住,可以让各种暧昧在充满汽车尾气,缺乏臭氧的家外持续,可以把各种自己都听着肉麻恶心的情话留在外面的耳朵里,然后,挥手再见,回家,关门,洗个彻底干净的澡,泯然一笑,一切在睡梦中消失,太阳照常升起。

  时常也会有《欲望都市》中的女主角一样的担心,会像同样一个人住的邻居老妈妈,自己死在家里,还被猫吃掉了脸,至少急性角膜炎的时候,不知道该拨打谁的电话,只好自己瞎着眼睛摸索着找到医院。

  我在这七天里一直在等一个答案,随着时间的推移,心里越来越慌张,也许绝望了反而是种解脱,只是没有告诉我,爱一个人是会上瘾的,我染上了这瘾,却没人给我脱瘾药。

  妈妈问我最近怎么过的,我很好,锻炼身体,今晚会去看濮存昕的成名话剧《李白》,也许心情好的时候会去买些打折的秋装。我今天去超市买了萝卜和排骨,很久没有喝自己炖的萝卜排骨汤了,结果发现家里一直没有买盐、酱油,还有葱姜蒜。

  这就是一个人住。

你其实也可以很开心

  最近终于可以渐渐平复自己的心灵了。

  去泡一壶碧螺春,自己半倚着沙发,慢慢喝着;

  去以一种生活习惯般,收拾换洗衣服,健身房挥汗如雨;

  去重新拾掇心情,向朋友们有一句无一句轻表关心;

  ~~

  我知道我并非真正从坏心情走出,但实际上,我其实可以很开心。为什么不开心呢?体检结果一切正常;工作中也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了;手臂的肌肉形态已经日渐明朗;起码马上我还有七天的大假供我挥霍呢。

  说点开心的吧,最近看到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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