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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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上!(摄于法国巴黎)

表弟终于突破自己考试怯场的障碍,在高考上拿到一个好的分数,看来他的武汉大学梦不会跑了。无论如何,他是一个能很好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无论是吉他还是篮球,还有他喜欢的小语种语言,都没有因为繁重的学业而中止,尽管没有和他认真聊过,我想他在心中一定是有一个伟大的梦的,向前看就能看到,向前走就能实现的梦。

堂妹终于还是在我的生日前夕没有给我圆满的答案,她和那位我非常看好的未来妹夫终于还是分开了,尽管在我看来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也许在她的生命里很难再找到这样一位如此爱她的人,但妹妹最终还是说了分手,她的理由是:向前看。也许在她看来,以后的日子还很长,有那么多的未发生,怎么就可以轻易下结论自己现在就是后悔呢?

还有4天就是我的28岁生日了,真的是恐惧了,时间像一把鞭子,抽打着即将逝去的青春,心中的焦躁与不安也越发浓重起来。也正是看到弟弟妹妹们那肆无忌惮的梦,那恣意妄为的向前看,再看看自己的束手束脚,千焦万虑,终于是发现自己老了,至少没有了一颗可以勇敢向前看的心。甚至会不自觉地担心表弟毕业后的就业,遗憾妹妹错过的美好爱情。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是一个乞丐,一碗温暖的糜粥就是拥有,而年轻的他们,更期待的是明天的太阳。

妈妈前几天和我说:还记得你12岁时说的那句话吗?我确实想不起来我之前说了什么了。她说:你说你要去一个大城市;你说你要有一份你喜欢的工作;你说你要有一份丰厚的薪水,至少不会因为生活而困窘;你说你会带我去很多美丽的地方去旅行;你说你会在35岁前攒一大笔钱……妈妈如数家珍地说着,我的记忆也开始慢慢清晰,那的确是我说的,那天赌气的话没想到成为了妈妈记忆这么长时间的承诺。妈妈接着说:这些目标,你实现了一些,还有一些没有,一定要去完成啊。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更多的是想哭,妈妈,你是否知道,人生的道路越走越艰辛,太累的时候我们不再向前看了,而回望已经走过的路,来鼓励自己一路的不易和艰辛,更多时候是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也许走出一步,再走出一步,生活就这么继续着。而你却让我抬起头,让我向前看,看那宏伟而又遥远的山峰,看那弯弯曲曲却又一直向前的路。

想起了《肖申克的救赎》,在监狱里的安迪说“这些高墙很奇怪,你开始恨它,慢慢习惯它,最后就离不开它了”,可他是不应该关在笼子里的小鸟,他相信太平洋上有一个没有回忆的小岛。于是当他可以隐忍19年,一块一块地扔掉小石头,爬过500码恶臭的下水管道,在瓢泼大雨、电闪雷鸣中展开自由的双臂,来到了阳光、白沙滩、蓝色大海的Zihuatanejo小岛——希望是件美好的东西,也许是最好的东西。美好的东西是永远不会死的。

我们都应该向前看吧,哪怕那渺茫的目的地让你害怕,可希望一旦存在,美丽就留存心中,没有人可以夺去。

今天在回家的路上,看着还有些刺眼的夕阳,若干年后,相同的阳光打在我的脸上,而我也许会在不一样的地方,希望那是一座没有回忆的小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