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一个飞碟

买了一个飞碟,红色的,有吃中号“大盘鸡”的盘子那么大。

本来以为在城乡买会便宜些,看来是统一售价了。

买飞碟是一个网友的精妙创意,用于旅行休息时的娱乐,也可以盛水、盛放食物,关键扁扁的一块儿,十分适合携带。

尽管我“心里没有哈哈”,出行的预算一少再少;尽管无心工作,被主编说了又说;尽管拿出来的睡袋怎么也塞不进套子里;尽管我的背包实在装不下什么东西;尽管~~我依然一次又一次地温习我的四姑娘山地图,这个频率绝对高于我查看基金净值的频率,而这个习惯也拜《越狱》中MS所赐,只可惜我没有将地图纹身的勇气。

SK-II果然亏大发了,十一黄金周看来是泡汤了,只是今天报上披露商场一层的化妆品几乎都不合格,不知道众MM如何想,反正我们主编回眸一笑“大宝,挺好的”。而我在想,众化妆品商伤心的不是被市场封杀,而是一种种成分被曝光,想当年仙翁炼丹也是“无毒不丈夫”,重金属也许恰恰就是返老还童的秘方呢?

听过一句话:人生的朋友,可能最持久的还是大学同学,因为你们心智发展在同一个环境下。那么一个寝室的哥们看来这个解释最好的范例了。我们C320寝室的四位,十分惊奇地被命运安排在了东(镇江)、西(成都)、南(广州)、北(北京)四地,而我们的社会起点/学生终点却都是中(武汉),现在我常联系的果然也就是C320的另外三位。谢谢ZY帮我透露公司机密以及联系采访对象,谢谢ZZL帮我联系了5万多的广告合同,也谢谢ZD给了我人生第一个避孕套。

超级女声没有去年那么追看了,但是还是有些有意思的现象:尚三儿人气一下飙升,带红了莫文蔚的慵懒情歌,很多支持她的人都会说一句:支持三儿吧,反正也没有其他好支持的。这话确实说的很让人信服;谭维维人艺双馨,却不被人看好,我很奇怪,她是四强里唱得最好,也长得最女人的,大家不喜欢她的理由却是:太优秀,没个性,没特点,当然她并不成功的垫下巴手术看来也遭很多人反感;艾梦蒙又是一个人精型的,就是总觉得她小小个头唱那么大的歌让人于心不忍啊,听说走到四强,已经卖了两套房子,坚持,何洁不是半年就收回成本,还赚得盆满钵满吗;刘力扬,没感觉,听说湖南卫视力保,反正没感觉。

星期天去凑热闹看了北京国际旅游节的盛装游行活动,除了看到很多后脑勺,就是被蝗虫一样的摄影记者包围的盛装游行者,老外就是长得漂亮,笑得灿烂,中国难道就会把孩子绑起来顶着走吗?不仅外国人看得心惊胆颤,我看得也一身冷汗啊,花朵,祖国的花骨朵啊!照片放上去了,就不在这里贴。

阳阳

感觉又是好久没有更新了,从而发现自己其实做事情总是太投入而不能左右逢源。

不过很有成就感,四姑娘山的行程安排已经基本定下来了,还拉来了旅伴,现在就等大把抛钱买装备和继续锻炼身体了。令人高兴的是目前经济形势有向好趋势,我的纸金和基金估计都不会在出行前仍被套牢,经济压力小了一些。健身也日现成效,没有那么疲惫了,心情也舒畅很多。明天出差苏州,居然是人生第一次坐飞机,写下来纪念一下,呵呵,祝我一路逆风哦,这是我的一位经常坐飞机的朋友叮嘱我要这么祝福坐飞机的人的(说话真啰嗦,凑合看吧),呵呵。

今天说说阳阳,我室友的孩子。原本是打算在附近上幼儿园的,可惜错过了报名时间,只好由我的室友/他的母亲,以及他的姥姥带着了。可以说他是我见过最健康的孩子了,黝黑油亮的皮肤,虎头虎脑的,特别是我惊叹于他能够每天享受最少12个小时的良好睡眠以及来者不拒的美食,当然他每天精神也极其旺盛,摸爬滚打的动劲让人羡慕。

他爱看“天线宝宝”、“大头儿子小头爸爸”这样的动画片,但也超级痴迷“西游记”、“红楼梦”,当然我说的都是电视节目。且无论他是否看得懂,“白骨精真坏,挑拨关系”、“那个阿姨(他指着林黛玉)怎么老是哭啊”这样的话出自他的口让我惊叹了很长时间。

看得出来,小时候父母经常不在身边对他的影响颇大,他对于自己的权威地位看得相当主要。每当他要说话时,他需要他目光所及的每个人必须虔诚认真的听者,哪怕是假装都绝对不可以,否则他会哭得很厉害,让你手足无措。而当他要玩“推火车”的时候,作为火车头,他需要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全勤参与,并且保持热强高昂,比如他说“火车进站了”,那我们这些“尾巴”必须跟着喊“呜~~~”,如有不从,当然还是让你手足无措的哭。

刚来的时候,阳阳还带着浓重的河北口音,现在除了“普通”了很多,居然也听得出一两嗓子“京片子”,这主要归功于他的姥姥和电视了。不过三岁的他也常常让人觉得其实每个孩子都是看穿“皇帝新衣”的人,比如我在改变卧室格局,费力地搬床时,他看见了会跑到他们的房间大声对妈妈和姥姥喊:“你也不帮帮叔叔”;而我因为基本上天天锻炼,换洗的衣服很多,所以每天一成不变的洗澡、用洗衣机洗衣服,他看见又在晾衣服,会“偷偷”(因为说话的声音小了几个分贝,但还是很清楚)地对他妈妈说:“叔叔洗澡、洗衣服也太多了吧”,哈哈,一个“小大人”了,尽管他才3岁。

还是忍不住贴一张他的照片,当然没有经过他的允许,拍他的时候正在为一个阿姨(我们编辑部的同事)猛地脱他裤子而气愤并悲伤着,这个表情着实可爱,就抓拍出来了。后话是,当他再见到那位阿姨时,他依然冲上前去对她大喊“牛氓,看我奥特曼对付你!”双手摆成十字对着“敌人”,这是他最得意却已经被证实最没有杀伤力的绝招了。

还等吗?

     昨天和HL取照片,按照照相馆的说法是24小时后就能取,于是准时晚九点来到这里,却被告知照片还没有冲洗出来,可能还要等两三个小时,也可能要等到明天,服务生一副王小丫般“猜还是不猜”的笑容。我刚准备走,HL却要留下等,想起的确照片明天就很需要,我有些不情愿地也留下了。     开始是和HL聊天,他正在苦于人生的选择,同样是一个走还是留的问题。走吧,也许外面的世界更残酷;留,如果我们都是井底之蛙呢?我和他设想了N种结果,每一种都可能发生,却又都可能不发生,最后的结论是也许走和留都是一样的吧。     其实如果时间停滞的命题成立,也许“走还是等”就不称其为问题,但我们最耗不起的就是时间,犹豫之间年华老去。还等吗?当一个个设想的时限被分针轻轻而又无情地挥去时,这样的疑问在问别人,更多的是在问自己。     当时我在想,如果犹豫的时候同时也是在等,那又未尝不可呢?但甘心吗?闪念之间我们的照片洗出来了,但那个问题还在萦绕:还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