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周末算是我目前人生比较疯狂的吧,无聊的周五下午突然决定打破这样的无聊,于是马上买了一张去往故乡武汉的直达火车票,和家里打了个极为简洁的电话——“我要回来,火车明天一早到。”稍作整理,看完没有上期搞笑的golden fish就直接出发了。充实的两天,将武汉生活的精华浓缩于其中。周一清晨的时候,当我再次踏上北京的土地,降温9度的寒风中,我终于明白:武汉,一个永远的“故”乡了。
- 清晨的汉口火车站似乎也没有睡醒,硕大的“汉口”两个字不知怎的,总是让我兴奋不已。有人说武汉是一个九省通衢的地方,来来往往都是过客,却不是他们的终点,所以留不住每个人的心,这也便是武汉的悲哀。我不以为然,我的家乡武汉是安静的、安详的,她就是这样一个中途站,默默的看着你,轻声唤一句“回来了。”
- 周六的广播告诉大家新一轮冷空气今天登陆江城,但武汉给了我一个温暖的艳阳天。一下火车,首先去了外公家,拉着他一大早直奔江滩,他很不解:为何江滩如此让你着迷。我指着那漫漫长江,深深地吸了一口潮湿清新的空气,活脱脱像一条脱离水很久,终于又蹦回到水中的鱼。“这是北京没有的”,“对啊,那你就好好看看这长江吧!”彼此都安静,静静的看着东逝水。
- 周六我有了一个侄子,哥哥家的孩子,上午9点43分,一个调皮的射手座,我给他起名“轩逸”。周六在拜访姑妈回家的途中,坐在公家车窗旁的我亲眼看到路边另一辆停着的公交车轮下,一只伸出来的血肉模糊的手。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上帝给我的一个谜语,但生命的始终确实是在这样一个城市里每天上演。
- 外公今年83岁了,除了更瘦了一些,胡子长了一些,身体还是一贯的好。带他一起去四季美汤包解馋,换了今年新推出获奖的西红柿汤包,西红柿的酸汁儿很好地衬托了肉的鲜美,引得爷孙俩儿大快朵颐,外公居然也吃了一笼,让我惊奇了好半天!
- 不知道为什么,我手中的相机总是对准那些冬日暖暖阳光下一派怡然自得的人们,也许这就是武汉给我的感觉。我相信这是武汉这个水城赋予人们骨子里的一种精神,正如那横穿而过的长江,她总是悠闲的经过这个城市,没有任何表情,数千年来都是这样。
- 我不再独自悲伤,至少现在是快乐的,因为我又尝到了热干面,尽管不是我大学四年最爱的“旺旺快餐”那家,但一直没有去过传说中的“户部巷”吃早点,周日终于遂愿,也算是功德圆满了。吃面的时候,我知道了现在它已经涨到了1.7元,和原来的1.2元同样需要找一把零票,不过好在面窝是0.3元的,2元的套餐倒也是绝配。
- 让没来过武汉的人见识武汉的早点,简直是一种悲哀,因为也许会为自己此前在饮食的无追求而懊恼不已。我承认武汉的早点摊是“油脂嘛糊”的,但这并不要紧啊,武汉吃早点都是端着走一路,到目的地,也正好吃完,非常的高效率。但记住,高效率绝对不是草草应付。将油条包上糯米,裹上一层椰丝或麦芽糖,才慢慢入口。这恐怕也只有好吃的武汉人想得出来了。
- 暖暖的阳光,在轮渡上,静静的看着江,这是我一直喜欢的场景,也一次次去创造。
- 好大的风啊~
好了,太多图片了,喜欢的可以看相册的,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