捌零后

  像所有人的传统,八十年代后的一代人为自己贴上了时代的标签,一个极具特性的名称,深邃而晦涩,像我们这一代,在模仿与摧毁中寻找自己的个性。那决不是来自“M-zone”,“X一代”之流——这种被狡猾的商人强加上的标签。

  承认,八十后享受到了改革开放“东风吹来满眼春”的物质幸福,我们是第一批吃到本土哈根达斯,习惯在麦当劳里上自习的一代,这是上一代,那群拿着粮票,盼望每个周末能有糖吃的七十所无法想象的。但对于精神生活,则是相当的混乱,我们没有相当明确的时代精神,或者说是在很小的时候被摧毁,永远寻不回来了,还记得你的人生第一个理想吗?科学家?战士?~~现在的我们可能更多的在盘算,什么样的职业有较高薪水,比较稳定,或者我应该拿几个证,什么样的文凭才能有公司要我~~~因为我们目睹了父辈们中年时被时代抛弃的惨剧,或者是感同身受,或者是父辈们因此而强加于我们,对于生活,我们有太多的不安全感,我们抛弃了太多自己的东西,却拼命将自己塑造成社会的标准件。如果说原来的“我是革命一块砖”的说法是笑谈或决心,那么现在,再我们身上,是事实!

  还有“六四”,“和平演变”那些我们曾亲历或被谆谆教诲的说法和事情,不是我们淡忘,只是社会的注意力现在不在这里,我们也可以轻松的说一句“和我有关吗?”,但心里隐隐总有问号,慢慢的,我们不去判断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他能够成立的标准是他正在是现实,大家都说他是对的,所以他是对的!!

  用韩寒,春树作为八零后的标本是毫无意义的,他们的个性张扬不过是为吸引眼球的作秀手段,八零后的绝大多数是沉默的,他们有激烈的内心,但行动是静止的,或者说是小幅度的,这就是我在前面说的,因为他们没有正误的标准,没有足够强烈的勇气。

  八零后,平稳得有些死寂,他们——我们,在属于我们的时代回规规矩矩的做他的份内事,标准得像在做数学题,有标准答案,但最终的得分却取决于批改试卷的那些“长辈”,这不得不说是八零后——我们永远的悲哀!

从今天的《楚天都市报》想起

  今天是父亲节,发短信问好,得来的是“知道四六级泄题吗?在《楚天都市报》上”,买来一份,发现n个版面都在讲考试的问题,四六级泄题,老师集体协作作弊,某高考指导杂志社主编“捉题”被人举报,还有枪手的访谈录。

  终于弄明白这样一个问题:老师需要教学声望,教育局需要政绩,学校需要升学率,“考试帮你办”的商人需要创收盈利,而最终需要的是学生对着散漫着油墨清香的考试卷子发出“我的幸福就在这里”的一声叹息。俨然考试成了群策群力的头号公敌,是全社会严防追查的过街老鼠,但也许我们更应该看见站在那试卷后面隐隐约约的黑影,诚信的缺失,道德的缺失,抑或着说是全社会因人性缺失而严重扭曲的价值体系,在将这矗立了千百年,被认为是最为公平的行政政策的考试政策,这依靠“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精彩理论而繁荣发展的教育事业轰然倒塌,在较为纯净的学界尚且如此,其他的领域又颠覆成怎样?已经无法想象了。

  当“毒奶粉”,“影响一辈子”,那70年代的豆腐渣大桥,还有埋在矿井了因为几万块钱而阴魂不散的冤鬼,我想,中华民族再一次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因为堕落而自灭的民族是最不需要怜悯的民族,在物质发展的时候,请不要将自己的灵魂卖给撒旦,因为那是一件最划不来的交易,那时你仅有且最为珍贵的家产。

乱弹

  抱着电脑奋战了好些天,终于在今晚熬不住了。于是一个人静悄悄且又毫无目的的出走。终于还是不敢毫无牵挂的走出去,带上了钱包,为了满足毫无预防的嘴巴,同时也害怕迷失在路灯下的不知所措;带上了手机,为了在钱包丢失的时候刘一条后路,同时也害怕漏掉一条条无关紧要却能使我忐忑不安的短信。

  终于,在心物皆是纷繁复杂中上路了,刚出门看见了乌鸦,在这里只有四种鸟:乌鸦,喜鹊,鸽子,麻雀;于是我想当然把他们都当成了一种种征兆,喜鹊表示万事顺利,乌鸦当然是有险有恶了,鸽子代表着一切照旧,麻雀~~~我还没想好。

  心里已经有了阴影,却还是上路了,穿过了一条条街道,走过了一簇簇人群,在昏黄灯光萎靡音乐中,渐渐忘记自我,这恰是我要的感觉,如果此时有一支香烟,或许效果会更好,但我不抽烟~~

  忽的,想起了幸福,寒窗十几年,具体说来是为了幸福,那是怎样一种幸福呢?看见偎依在一起的恋人,看见那暖和的棉袄,幸福是这样也就够了。可自己,还有周围的人会说:那样的幸福还不够!不够?难道用痛苦换来的更多幸福就真的会让人幸福吗?幸福的利润我还没有好好算过。

  本想放肆的饕餮,毫无创意的小贩经营着毫无创意的小吃,也就只好失望收嘴。这让我想起了动画片,现在的孩子真苦,央视版的《西游记》居然也能让我表弟那样的孩子跑回家去看,我在担心中国未来的审美观,《樱桃小丸子》,《柯南》,《蜡笔小新》估计他们看还不那么适合,整天幻想在神奇宝贝,数码宝贝里,唉~~~一代不如一代。

  但我们又好到哪里去?除了奶奶的去世,张国荣,柯受良,梅艳芳的相继去世,我是真的感觉生活的继续让我们彻彻底底的失去了童年,是去面对明天,还是回忆过去,我没有想好。

  走在路上,想起前天看见的一句话“纹身是在麻醉痛苦的灵魂”,那用药水去烫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头发呢?我不痛苦,只是迷茫,但迷茫让我感到痛苦,好在头发还会再长,一切能否重来?不会了吧!

  回到寝室发现里睡觉还早,便上来写写,想起高中老师让我们写周记,我很愿意第一个交,为的是让她能最早读我的心,现在我又找回了这种感觉,只是还是需要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