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人民

  今天看吴宗宪的《我猜》,笑得不行,带着耳机冒失的猖狂大笑,同寝说很恐怖。是的,这种笑是逗着你咯吱窝的笑,笑完了竟然忘记是在笑什么,郁闷,觉得自己很低俗。我很奇怪人这种动物,为什么会被周围影响自己的情绪及其他。想起萨达姆,在政权被推翻以前和以后,他的功过是非我仍然没有弄清楚,这只有他自己和他的人民知道,但我惊讶于伊拉克和美国的媒体,他们的报道让我觉得每一边都是真的,战争的激烈在报纸电视上也是一样的,但真实呢?新闻的真实呢?到底在那一边?又看了一遍《沉默的羔羊》,他们说应该是翻作《羔羊的沉默》,而那羔羊正是沉默的人民,只要沉默,归于死寂,一切便好了,好恐怖的结论。

  媒体突然最近总喜欢用“洗脑”,“强奸民意”这些词,下午还读了外电的“北京政府成功妖魔化阿扁”,一套一套,动作和步骤实在娴熟,天哪,搞半天舆论,媒体是这样的,那我还该相信谁?BBS上有很多黑幕揭露,温总理说他经常上网,可网络也有谎言,哪里有绝对真实?没有,我可以相信自己的直觉,电视剧里一个演员正揪他爱人的鼻子说:直觉也会出错的。我晕。想起了一幅场景:一群人被几个人扇耳光,把脸扇到左边,左边的人说:看这边;于是右边的人赶紧又把他们的脸扇到右边,说:看右边。在这种强迫式的注意,全然不在意他们观众已经扇肿的脸。可怜的受众,脆弱的人民。

  民主,你以为我会说这个词?不,恰恰相反,我怀念唐朝,为全世界的人民怀念唐朝,你上面闹你的吧,我一庶民,好好干我的活,可以不知魏晋,悠然见南山啦。别动不动拉上人民,说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真要为,政客们就沉默好好干吧。对绝对的民主我没有太多的注意力。

  唉,脆弱的人民~

旋木

拥有华丽的外表和绚烂的灯光/我是匹旋转木马身在这天堂/只为了满足孩子的梦想/爬到我背上就带你去翱翔

我忘了只能原地奔跑的那忧伤/我也忘了自己是永远被锁上/不管我能够陪你有多长/至少能让你幻想与我飞翔

奔驰的木马/让你忘了伤/在这一个供应欢笑的天堂/看着他们的羡慕眼光/不需放握在心上

旋转的木马/没有翅膀/但却能够带着你到处飞翔/音乐停下来你将离场/我也只能这样

――王菲的《旋木》

王菲说藉此可以让听众在聆听她的音乐作品时,更深刻的感受到她想传达的精神和意念。

我感受到了生活,自己,父母,时间。

身不由己,如果能够带着一些东西原地飞翔,那也是一种快乐,至少我活着~

戒掉交流

  走路时死死的塞上耳机,听最大声音的WALKMAN;一个人沉默中打开博客,面对着冷冷的屏幕,敲打着关于他心底无法承受的事情与心情的文字。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自闭,可是从昨天开始,我便这样了,懒懒的不愿吐出自己的声音,却更愿向祥林嫂似的向每一个认识不认识的人在网上发表自己的心情,不知是上博客让我的心情变糟,还是自己的心情本来就很糟,反正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想起了QQ,在“我的好友”里,总是闪烁着上线的“好友”,但你却总在“好吗?好吗?”的问候后,无言可说,这让我很有负罪感,他们可是你的好友呀,曾经或者现在你都无话不谈的好友,但是面对对话框,我和对方失语了,我似乎在眼睁睁看着一份份友情在垂死挣扎,而我的态度是“眼睁睁,无语”,我想正是这样的软件谋杀了我的声音,谋杀了我的纯洁友情,谋杀了我的很多生活,所以大多数时候,我在隐身,但这不过是在延缓我的“生命”,难道我要眼睁睁看见一个个好友成为陌生人?关掉吧

  也许我太爱说话了,因为很多人都说我的声音很好听,所以在话语贬值的时候,我选择紧缩,这是一种强迫,强迫是很不好,很痛苦的,比如强奸,比如今天我强迫自己睡到11点后依然要爆裂的头。但我愿意戒掉交流,不是永远,是一段时间,哪怕只是一天。当戒掉来自交流的需要时,我会没有那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