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4,tell me that you love me more

  这几天看北京电视台集中轰炸式的播放ipod nano广告,我估计这歌就会火,前有芝华士的when you know。果不其然,中午TYF就把视频版和音频版的都发给了我,我又群发给了网上一干朋友,结果他们说早已被人推荐听过了,真火!

  这是来自加拿大女歌手Feist的最新专辑的 “the reminder” 的主打曲目 “1,2,3,4”。整个音乐编曲轻松愉悦,歌词也写得相当俏皮,而这种类似美国民谣的轻松音乐里夹杂着一种怀旧的温暖氛围,无论如何,听起来都是很舒服的,ipod nano色彩绚丽、俏皮活泼的气质被这首歌演绎得恰到好处。只是,为了更多展示产品本身,而没有完整播放这个非常有意思的MV,一定要注意Feist,我看的时候总担心她的腰那样扭会扭折的,哈哈。

Feist – 1,2,3,4one, two, three, four,
tell me that you love me more.
sleepless, long nights.
that was what my youth was for.
oh, teenage hopes
arrive at your door
left you with nothing,
but they want some more
oh, oh, oh,
you’re changing your heart.
oh, oh, oh,
you know who you are.
sweetheart, bitterheart,
now i can’t tell you apart.
cozy and cold,
put the horse before the cart.
those teenage hopes,
who have tears in their eyes.
too scared to own up
to one little lie.
oh, oh, o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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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版MV
音乐下载(这里

《白鹿原》读后观后感

  其实有很多经典常在耳边响起,名字已经烂熟于胸,却总没有机缘去完整的了解,如果不是狠心买了《白鹿原》的话剧票,相信也会错过这样一部经典了。


我买的《白鹿原》是这个版本,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改良”过的修订本。

  小说是在话剧开演前的一个星期买的,下班车上看,晚上看,上班车上看,文学青年的范儿保持得很好,但终究像考试前突击温书的学生,总不得不放弃掉最后的一点结尾,因为开考铃声已经响起了,考完是否善始善终,少了催促,完全依靠心情了。

  总体说来,《白鹿原》算是我看过的“茅盾文学奖”中印象比较好的,之前觉得不错的是王安忆的《长恨歌》,但相较而言,《长恨歌》也想在家国梦里做出点文章,但少了一点点阳性的东西,像个小女子哆哆嗦嗦躲在墙角看别人打架,那种暗自神伤缺乏亲历感和痛苦感,自然也就是小里小气的忧愁,不深入。

  《白鹿原》中的娴熟的秦腔让人一下就闻到了黄土的亲切感,尽管陈忠实小说的框架因为铺得太大,有时收不回来,但我一直很敬佩这种“上帝”洞悉一切写法的作家拥有的宏大写作驾驭能力。

  因为读书和看戏挨得太近,我无法分开叙述,倒是比较的方法让我有些感触。

  陈忠实对话剧改编的要求只有一个,不要脱离他的大体思想。但我不知道陈忠实是否满意人艺的改编,至少我觉得有些失望,小说《白鹿原》不厌其烦讲白、鹿两家几世代的暗中争斗较劲,说白了是在揭示中国人骨子里最根本的“面子”问题,什么三纲五常,什么仁义道德,说白了,建立一个“面子”的标准,有人颤颤惊惊保全面子过一辈子;有人自揭脸皮,特立独行,非王即寇;有人撕了脸皮又戴上,虽被人不齿,但也活得悠哉游哉。白家守着一个木匣子,鹿家指望放三声火炝;白家要当好族长,鹿家要守好乡约,说白了都是想保全自己的面子。可人艺的话剧想来是想说的太多了,以至于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面上热热闹闹,形式感极其丰富,但更像一个紧赶慢赶编造的人工演绎,就看见时间更替带来的沧桑感,却少了全剧的核心——“面子”。

  《白鹿原》算是根红苗正的我第一次接触这么没有倾向性,没有“又红又专”大旋律的小说了,起码国共合作到破裂这一段,似乎还原了一个很真实的历史,全然没有偏颇。这在话剧里居然被原搬照抄下来,我惊讶于这是北京的地界,这是首都剧场,这是人艺的编剧和演员。看着白灵和兆海用铜钱决定入哪个党,兆鹏借和白灵假扮夫妻,进而要求白灵“投入党的怀抱”,底下观众笑作一团时,我相当地惊讶,不过这种不再偶像崇拜式的党国教育,我相当赞同。


黑娃一干人在闹革命

  宋丹丹在话剧里演的是田小娥,话剧改变里专门加了个关于娥字的桥段,濮存昕演的白嘉轩说小娥的娥是飞蛾扑火的蛾,小娥马上顶上,不是,是嫦娥的娥,嫦娥奔月的娥。算是一个抖机灵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近来嫦娥计划的启发呢?在我看来,田小娥在陈忠实的《白鹿原》里只算是个女配角二号,但在话剧里却成了主角。原本一个没有太多想法,仅仅希望性生活丰富、有人爱有人疼的普通妇女,在话剧里硬改造成一个受尽封建礼教摧残,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却时时不忘抗争的女烈士。宋丹丹处理得也不善妥当,还同月牙儿般,头脑简单得有些傻,少了风尘女子那种迷人的骚劲儿。

  事实上,整个话剧里的人物都比我在小书中感知的要愚蠢很多,白灵怀着兆鹏的孩子还在觉得自己闹了多大的革命;鹿子霖好歹也是原上鹿家的首人,却该批斗该游街该偷腥毫无怨言,郭达标志性的哭腔完全把鹿子霖弄得瓜到极点,还没有羞耻心;朱先生在话剧里的话似乎太多,少了陈忠实故意营造的“神”的角色。倒是长工鹿三和黑娃在话剧里处理得较为得当,鹿三那种逆来顺受,黑娃的向往自由,如此看来倒也好理解书中他们做出的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濮存昕像一个大家长,演毕退场总是把所有演员全部推上前台介绍给大家,艺德很好。

  是不是濮存昕作了副院长就霸占了话剧男一号的位置?刚看完他的《李白》,又看他的“白嘉轩”,在剧场还收到下个月的主打剧目《大将军寇流芳》,居然又是他主演。别的不说,起码我觉得书中的白嘉轩不应是他这种革命志士的形象,虽然小说里一再强调他是一个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固守家族面子的一个完美男人,但能处处周全、临危不乱,没有一些狠气,没有一些痞气又怎能说是周全呢?感觉濮存昕把白嘉轩处理成了《茶馆》里的王利发,少了一种时代变迁的参与感。

  再说说话剧里的一些小玩意。黑娃他们成立农协闹革命,打出的旗号是“一切权力归农协”,书上是这么写的,话剧台词也是那么说的,偏偏那个道具横幡上写的是“一切权力归农会”,仅仅是注意到了,想来深究也没有意义。

  宋丹丹的妆画得很重,不过比其他几个婆姨肥瘦的身材比,她算是很好了,有一段被鹿子霖“硬上弓”的一段,鹿子霖扒下小娥的裤子,宋丹丹穿的是肉色保暖内衣,既视觉逼真,也安全保暖,哈哈。


我座位旁边的探照灯,谁上场就突突谁,我在二楼二排中间,属于倒数第二等的票。

  话剧看了几部就感觉和诗有些像,特别重视形式感,一句话颠来覆去讲,为的是提纲挈领,贯穿主线,穿插多媒体(比如这里隔会儿穿插的秦腔和汉中音乐)显得意味深长,也增加了厚重感和华丽性。但流畅的故事也常常被打断,加上濮存昕、宋丹丹经常串味儿的陕西话,难怪坐我旁边的女孩儿睡得香甜。


主要演员的定妆照,还是觉得濮存昕的扮相不是我心目中的白嘉轩。

  没有办假的学生证,看话剧毕竟太奢侈,等着别的经典再去看看。

  总体说来,《白鹿原》算得上近来比较好的小说精品了,诚意推荐一下,故事讲得流畅,白嘉轩和鹿子霖两个人物写得也相当鲜活,其中的性描写也很诱惑,未成年及未婚少女不宜。

  回家在博客上聒噪一番,估计没看过书和电影的人看我写的是不知所云吧,那对不住了。

话剧《李白》观后感

  看完《李白》说好是要交作业的,可是拖了一天多,呵呵,该打。

  整体来说《李白》是部较为规整的人艺话剧,演技、台词、节奏、配乐,甚至舞美都相当周全,尤其要说说舞美,简单的一个梯形象征一条路,是出山前往永王幕府的路,是发配夜郎的蜀道,是回到当涂的轻舟,也是花甲之年跟随郭子仪的战场,简洁而意味深长,似乎就是李白的人生之路,精彩而无奈。

  还记得李白从庐山出山入世,身上只带了两本书,一本《庄子》,一本《离骚》,一种归隐离世,一种呕心沥血,难怪吴筠道长会笑话李白“南辕北辙”。

  事实上,话剧里的李白就一直活在《万历十五年》里中国知识分子的矛盾桎梏中,他在盛世中“清平调三章”,“草诏嚇蛮书”,杨贵妃捧砚、高力士脱靴,他在乱世里希望凭一番男儿血性不再仅仅是个写诗的写手,而为社稷有番作为。

  可惜永王不过希望他写篇“名正言顺”叛乱的檄文,永王幕府司马惠仲明如此敬仰李白的才华,却也在生存、仕途中陷害李白,而御史中丞宋康祥却也将李白作为满足自己虚荣心的座上宾。

  李白,正如一颗闪亮夺目的钻石,成为众多人的棋子,他君子坦荡荡,他想积极入世,有所作为,但他的理想、他的坚持总让他不知所措,以至于在当涂的半年,李白穿上太上皇送给他的官锦袍,里面穿上吴筠道长送给他的道袍,“官袍外,道袍里,太白练达多了。”

  最后一幕戏就是在江边,李白仰天向着明月问到:“什么是公平啊?什么最公道啊?明月你能不能告诉我,天地间什么最公道?”没人回答他,“明月我告诉你啊,时间最公道,光阴对谁都一视同仁。”说完这些话之后,他又看见天上的明月,又看见地下也有明月的影子,(灯光)打出一个大月亮来,齐齐整整的一个圆圈,在地上打一个大圆圈,李白就走进月亮里,如此享受,如此轻盈。

  平平平仄仄,仄仄仄平平,仄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

  当李白吟唱的不再是“床前明月光”,不再是“疑是银河落九天”,简单的诗法结构,至纯至真,还原了一切!

  “会辉当同饮兮人生之满杯,乐天地之极乐兮喜悲中之极悲,万象为宾兮我为主,乘长风而来兮载明月以归。”在这歌声中间闭幕,飘逸的“李白”两字落了下来。

  一场中规中矩的话剧结束了,尽管没有看新派话剧《我在一辈子》那样心潮澎湃,至少我旁边一位始终如一轻微鼻鼾的大叔也支持我的观点,但话剧还原了一个真实的李白,抑或是编剧有意将李白打造成中国知识分子的集体形象,比自己在《唐诗三百首》里找来的李白要形象很多。

  话剧落幕时,濮存昕不厌其烦把每一位演员迎到前台,台下观众的掌声不断,望着首都剧场里古香古色的装饰灯光,也许只有北京才有这样的幸福生活吧!

  我咬咬牙买了11月的《白鹿原》,继续努力做个文学青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