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妹妹

     明天妹妹就去高考了,这两天都会替她感觉有些紧张,她是我的堂妹,就是父亲弟弟的女儿,但按父亲的说法,“以前不分家,我们就在一个锅里吃饭”,况且父亲家族兄弟四个,就只有她一个掌上明珠,所以她的高考让我们余家上上下下每个人神经紧张。

     妹妹的名字很好听,和我的“堃”一样,有个考验文盲水平的“旆”字(不知道就查下字典吧,呵呵)。为此,她和我一样,为老师因为不认识这个字总不点她的名而沾沾自喜。其实这样的名字是有讲究的,我和她都带一个“方”字,是因为听说我们余家本姓方,这让喜欢《环珠格格》的她对自己就是方孝孺的子孙深信不疑,而且这样小燕子就有可能是她,不,是我们的曾奶奶了。

     她超级喜欢周杰伦,甚至那首超难的《忍者》都唱得有模有样。过去对蔡依琳咬牙切齿,现在知道有个侯佩岑,更是肝肠寸断了,有消息说周侯最近在闹分手,这让她复习期间效率倍增。她说她要考新闻学,以后做一名娱乐记者,专访周杰伦,呵呵,希望她美梦成真了。

     可能写着写着,感觉我妹妹高考无望了,呵呵,其实妹妹绝不像我是“苦学派”的,记忆力、理解力超好,还有极强的自信,有次她说:“我复习看书时,突然一抬头,顿时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我周围的人成绩都没我好,哈哈~~”

     也许她看了我写的,又会噘着嘴巴埋怨我把她写坏了,呵呵,那就默默祝她高考顺利,早日圆梦见到她的周杰伦了。

终于暴露了

     今天上午是毕业生的体检,交了二十块钱,就赶忙去排队,一来人多,二来很想知道这几天游泳有没什么效果。排队的时候,大家彼此寒暄,但依然很慢,突然想起过去论坛贴子上的一句话:大学的生活大多时间都是在等,等吃饭、等洗澡,最不能容忍的是等校园网。看来体检也可以算一个。

     很多项目都是走过场,耳鼻喉目视就OK,平足等甚至鞋都没脱就合格了,体重身高自己报,后悔没报自己身高两米,说不定被CBA看上呢,呵呵~~

     当然,这么粗的网终究还是没逃过我这只鱼,在色觉测试一项,我的色弱终于暴露了。其实在高中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是色弱了,世界是五颜六色的,但我就看不出那本花花绿绿的图案书上的兔子、老虎、数字。

    进校时,我担心色弱会卡壳,所以连夜背了好多书上的答案,巧的是,体检时我前面那位“正常人”大声说出答案,而那位医生又没有翻页就接着问我,哈哈,我当然过关OK啦。

     这次我又前夜“温习”,体检时记住了前面“正常人”的标准答案,可是,可是~~医生翻页了,而且不是我熟悉的那一版,顿时“晕倒”,就看见了一页里有个数字8,其他就缤纷灿烂了。色弱,体检表上很快便与众不同了,心里也会有些怪怪的不爽。

     当然也没必要和家人说,因为父母都正常,要是隔代遗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那一辈早入土为安,“死无对证”了,父亲说肯定是母亲的X染色体有问题,母亲就说那个Y染色体就是罪魁祸首,算了,我就不掺和了。

     看过一个故事,老师告诉一个失明的孩子,你是最幸福的,因为你有最美丽的眼睛,上帝太喜欢就留下了。那么我呢,呵呵,我有健康的身体、幸福的家庭、N多死党、一所美丽的大学、二十多年的幸福,我想我赚了。

老冰棍

     今年夏天居然有种“老冰棍”可以买,有我小时候那种经常吃的那种味道,虽然它是用印刷精美的塑料袋装着,而不是半透明的油纸;尽管它加了很多添加剂,而不是纯粹的冰和糖精。它没有那种透亮的晶莹,而是模糊的酥软;它没有用竹子削得粗糙的棍儿,而是雪白宽宽的模压柄儿。但在这个几乎找不到自己童年踪影的世界,我用这根冰棍对我的童年回味与想念。

     吃冰棍是有讲究的,不能将所有的表面都舔一遍,那样不经常吃到的地方因为没有冰的保护会很快融化成水,浪费很多。像我,一般只舔它的顶部,用嘴巴狠狠地吸,把冰中含着的糖水全部吸走,很甜的感觉,这不同于我小时候的朋友Y,他不愿意吸,总等着冰棍化成水才去用嘴接着,因为他认为这是冰棍自然让他享受到的,现在看来我很乐观,而他很悲观。

     当吸到冰棍“瘦”了一圈的时候,就可以咬了,小块小块的用大磨牙轻轻压下,放在舌尖,等待慢慢融化,等待甜味流满口腔,当然,我还是很贪心,总是咬一大口,以致于冰太大、太冷,常常不得不将其放入手中“歇”一会儿,再放入口中吃。

     我很怀念那种冰得连牙根都吱吱作响的痛彻清凉,现在的冷饮就像现在的生活,太多的油腻渐渐丧失尖锐的感觉,只有不知不觉的麻木。

     我很佩服现在这种“老冰棍”居然咬下一半,另一半还粘附在小棍上,不再需要用手帮忙“歇”嘴,当然就算不是,我也不会用手了,因为我会算计手中的细菌会有多少。

     老板向我推荐说:“这种老冰棍就只有水和冰糖,不添加任何防腐剂,和你小时候吃到的一样,还便宜,只五毛。”小时候的我有很多硬币,一分、两分、五分的,去年还数过一次,有九十多块呢。那时,我会偷偷拿出个两分的,在下课的十分钟,奔向学校操场柳树下的“冰棍奶奶”,她有很多品种,我只喜欢那种两分的纯冰棍,很大的一只,有时是方块的,有时是宝塔的,因为买的时候一切都不确定,所以我总会去猜猜下一只是什么样子。当然我也喜欢那种五分的雪糕,雪白的,酥酥的,像棉花糕。有次考试拿了全班第一,又碰上父亲在学校门口接我放学,我吃到了那种很甜的五分雪糕,真的很甜,但不像现在奶油放太多而很腻。

     我撕开“老冰棍”的塑料袋,很自然的扔进垃圾桶,但我童年的冰棍不会。我很喜欢那种半透明的油纸,用自来水洗干净,小心翼翼地擦干,然后夹在书中,有时我会拿来叠千纸鹤,有时我会去描某本书中好看的图案,但大多数,我仅仅是夹着,轻轻的闻上面残存淡淡的甜香。我童年的冰棒棍也会洗得很干净,因为他们裁得很整齐,所以我总想凑很多用来建一个木筏或者大船,当然他们终于被丢失了。

     “老冰棍”很快就吃完了,真的很甜,就算我开始狠狠地吸,依然甜得有始有终,均匀得没有区别,然后是结束后的一切归于平淡,没有了任何思念,没有了任何回味。吃完“老冰棍”,我开始想念童年的冰棍糖精放太多带来的苦涩。

     只留下一根来自机器,制作精良、千篇一律的冰棒棍了,它在一个完美的弧线运动后,静静躺在路边,等待着被扫除、掩埋、腐烂,正如我的童年,消失得如此迅速,来不及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