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好友短信:我打耳洞了,不疼,很开心!

  三三两两,好友的短信回来了,各不相同,但第一句话却惊人一致:你终究还是打了。

  真的,我可能就是这样的人,往往下了决心的事情,做之前先广开舆论,反过来形成舆论压力的时候,反而可以促进我完成这个目标。

  我去的是王府井的四联。人家看我头发乱蓬蓬,直接就把我指到男宾美发处,我小声偷偷说我要打耳洞,门堂的大妈级知客先是淡淡笑了一声,“在三楼,去吧。”

  三楼管打洞的师傅正在给人刮脸,见我来了,非常熟练地在耳朵那儿用水笔点了个点,经我确认后,啪,一个小枪射出去,耳洞打好了,“十元,谢谢。”

  整个过程因为太过迅速,竟然还在做最后的犹豫的时候,耳洞就这么打出来了,叮了一下,倒真还不疼。周五和ZY出差的时候,终于说出来自己打耳洞的理由,反正右耳因为理发剪出来一个小疤,干脆就破罐破摔了,哈哈。

  打耳洞不疼,牙却疼得不行,整个周五的晚上,不得不靠止疼片熬着,今天终于去了医院,医生说已经有个很大的洞,引起牙髓炎了。为了不让疼,于是打了麻药,将坏掉的那个颗牙的神经全部弄死,然后用一种蓝色的泥将空洞填住。

  记得小时候换牙那短时间,因为总是掉的不顺畅,所以经常去看牙科,我执拗地像个小牛,死活不张开嘴,即使张开了,也没命地哭,就是害怕那钻头在我嘴里滋滋响,还冒出很难闻的药水让我不停地吐,但今天,我一个人去了牙科,也是那样的钻头,虽然紧张,居然没有害怕。

  记得小时候,有两颗乳牙就是不掉,医生说要拔掉,结果父亲问:要打麻药吗?要打的,非常疼。医生回答。不拔有影响吗?医生说没有。于是父亲说什么也不让我拔了,他在医院门口对我说,牙离脑袋那么近,打麻药会傻的,爸爸要你考一个好大学。

  于是,那两颗乳牙终究没有脱落,至今在我口腔里,顽强地占领着对称的两个尴尬角落。

  于是,在我考了好大学,有了份好工作之后,我终究还是为了我的牙齿,打了麻药,而打完麻药的半个小时里,我一直紧张地算着“1+1=2”,看来我没有傻。

  嗯,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打耳洞了吗?最近我的心一直在疼,也许打了耳洞,心的疼就会少一点,因为我没有治疗心疼的麻药。

一天两篇日记的感情泛滥

第六次“八植拉”徒步有些变化,带上了同事ZY(是女ZY,不是上一篇的男ZY)。想必会是她生命里刻骨铭心的,因为从9点~14点5个多小时的上山下坡走野路,绝非是她要求参加我的“八植拉”徒步所预想到的。好在她的体力很好,或者毅力很足,除了在路上嚷嚷了几次累,竟也很顺利地走了下来,赞一个!

ZY给我的建议是,下次再带异性朋友外出,给其徒步装备意见时,千万要把话说清楚。比如这次之前ZY问我徒步衣服穿什么比较好,我很果敢地说:好脱就行。这让清纯未婚的ZY对她和我徒步时的其贞节问题颇为担忧。我还是解释一下,徒步是运动量非常不稳定的运动,在热的时候脱衣排汗是很重要的,以免感冒。

整个徒步非常顺利,吃了很多高能食品,估计依靠徒步减肥那只是一个美好的理论了。只是我最终“晚节不保”,在回家公交车到站的时候,一个急刹车的作用下,膝盖很深情地拥向了铁栏杆。下车还一瘸一拐,两三步已经步履蹒跚,咬牙切齿地“爬”回家里,躺在床上面对我的博客奋笔疾书。

近期看了一篇文章,对门户网站的分析颇为精辟。因为竞聘时一句“做行业门户网站”的承诺,所以对于门户的概念一直在研究,所以特别有感于其中引用的张朝阳的一句话:门户本来是一个入口,后来做成了居住地,这是中国门户的悲哀。

张朝阳说得对,门户概念更多应该是一种信息导向服务,帮助你甚至导向教育你找到自己感兴趣的信息。但信息一旦不在自己网站的服务器上,赚钱就没有底气,这就使得门户做成了海量资讯的图书馆,亦或是垃圾场。而“图书馆”的概念首先要求一个“全”字,相互抄袭查漏补缺就是各个门户网站的重要工作,当然也成为门户网站的潜规则。

2006年11月24日,“新浪科技”上出现了这样一篇文章——《郭可尊升任AMD全球副总裁兼大中华区总裁》,本来一篇很平常的报道却令一向自诩为网络新闻界楷模的新浪在业界丢了大脸。新浪科技编辑在抄袭文章时,忘记将搜狐独有的标志“郭可尊新闻”,“郭可尊说吧”的字样去除,一时间贴子满天飞,陈彤暴怒,编辑被立即开除,同时科技频道主编曹增辉,副主编郭开森降10%的工资。新浪科技在业界人士的眼里威严顿失。

事实上,我作为已有一个月工作经验的网络编辑,对这样的潜规则已经谙熟于胸。用写字板程序洗洗澡,去掉文中的“地雷”标记,这是一个网络编辑基本的工作技能,看来新浪的网络编辑业务水平有待提高。

另外一个好消息是,门户间网络编辑的争夺已经日趋白热化。一个消息是:只要在新浪经过两年以上专业训练的编辑,到别的网站都会平升两级。例如,从2000年起任新浪网内容副总管的刘峻,2003年12月到和讯网之后就直接担任了公司总编兼副总经理(2006年12月5日在博客中自爆离职,12月20日已经正式加盟奇虎,出任奇虎公司副总裁,负责奇虎网内容战略的规划及实施);原财经中心总监刘书在MSN中文网站担任了总编辑;原财经中心总监王炜也早已加盟金融界网站任副总裁。我想去新浪镀金!!

孔雀鱼失踪之谜

我的孔雀鱼失踪现在看来是一个预言。

元旦的时候无意中闯入了一个新开的花鸟市场,最角落里有位面目慈祥的老奶奶在卖各式各样的水培植物玻璃瓶,我一下子看到就喜欢得不得了,特别是那个泛着幽幽绿光的望远镜造型鱼缸。几句话下来,和老奶奶很有话缘,于是我很高兴地又多买了一个小的鱼缸,老奶奶则也很爽快地送了两株水培转运竹和一对儿孔雀鱼。

“个头大,胖胖的是母的,而瘦小长长的是公的。本来只想送你一只,但是孔雀鱼爱情很忠贞,必须成对生活呢,也就送你一对儿了。好好对待。”老奶奶显然对卖出去的鱼缸和送出去的转运竹并不在意,相反,那个眼神一直停留在那对儿在我手中鱼缸里自由游弋,浑然不知所以然的孔雀鱼。

上网专门查了孔雀鱼的习性,也专门吸取原来的失败经验,每次换水都仔细将水晒得充分彻底。两条鱼很活泼,总在那个漂亮的泛着绿光的望远镜造型鱼缸里无忧无虑地游着。直到那天晚上,北京突然降温,尽管搁在暖气片上,那只胖胖的,吃鱼食从不谦让给“丈夫”的孔雀鱼“大嫂”最终还是去了。

一只瘦小孤单的鱼,一个硕大空洞的鱼缸。我最终还是决定把它放在了那个养有转运竹的小鱼缸里,狭小的空间对于孤独的人、鱼都是一种充实。

也顺理成章,将这转运竹、孔雀鱼鳏夫、小鱼缸带到了单位。放在招财的东边,转运竹已经开始生根了,失去伴侣的孔雀鱼鳏夫并没有像老奶奶说得那样,因为丧失爱情而放弃他自己。还是那样无精打采地游着。他的旁边是我匆忙的身影,一会儿是接电话,一会儿是狠狠地敲击键盘,一会儿是对于星座的最新讨论~~孔雀鱼总是那样浑然不知、无忧无虑地游着。

直到前两天,当我每次早晨来到单位,检查是否还在生存孔雀鱼时,异常还是发生了。

鱼缸里空空的,除了转运竹那盘根错节的煞白的根。没有孔雀鱼,也没有他的尸体。空的!

我找了所有的角落,问了所有的人,没有人知道孔雀鱼的下落。他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走掉了,什么也没有留下。

以我的知识背景,我惟一的解释是“孔雀鱼被外星人劫持。”

但我终于明白,我的孔雀鱼失踪现在看来是一个预言。

一个狭小的鱼缸也许不适合他,一个人缺乏爱情也许不适合他,一个被人安排的无奈生活也许不适合他,他决定出走,他透过水面仰望天空,向上天说出了自己的理想,离开,毫无留恋地离开。于是,他消失了,留下转运竹那盘根错节煞白的根,留下那即使狭小依然空荡的鱼缸。

我的孔雀鱼失踪现在看来是一个预言。

我又何尝不是那只不被人理解,看似浑然不知,却又一肚子心事的孔雀鱼呢?被封闭在一个被人安排的看似光鲜的狭小空间,游着,就那么数着日子天天游着。

如果我也那样彻底地对着上天说出我的愿望,是否也可以成真呢?如果我被外星人如此这般劫持,永久的离开,那是否是一种美妙的浪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