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的

英文名字

借用我中文名字的谐音,我的英文名字很快就起好了,配上我姓的读音,和”You can!”读音很接近,我很喜欢我的同事和老板叫我的英文名字,每当面对一系列棘手的工作和目标,往往一个称呼就让我又充满信心,我可以吗?You can!

有人说我喜欢体味自虐的快感,我也承认我一直在折腾,不计成本、不计后果、不计感受,在心底我有时也会后悔,可我也很自豪,一个人,出生在湖北一个小城市的普通家庭,没有财力,没有背景,靠自己读书,靠自己努力,我到了武汉,到了北京,到了上海,每一次学习、工作,我不敢懈怠,我没有浪费我的时间去安贫乐道,我时刻提醒自己要更努力,要进步,不能停滞,是的,我可以!You can!

上海人

我总难以忘记上海老爷爷的白袜子和老奶奶的珍珠项链,即使老爷爷是在马路边凉椅上乘凉,他也是穿着很白很白的棉质白袜子,即使老奶奶是出门倒尿壶,也是戴着个个饱满银光闪闪的珍珠项链。

上海人很少有胖子,各个身材曼妙无比,至少腰间总是灵动生风的;上海人很少有人养狗,街道上就也少了狗屎地雷;上海人很自信,每每和上海人聊起我刚从北京搬过来,他们惊人一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来上海就是对了!”

也许两周的时间,我对上海人的了解并不多,他们那种骨子里透着的骄傲,让我一开始有些不服,但到后来才觉得是他们能够创造奇迹的原因,也只有这样一个大都会城市,上海人才能和五湖四海、四面八方的人在一起,却依然保持他们独有的个性。

变化

还是想聊聊自己的变化,相信这会是今后和我的若水谈起的,换了一个城市,换了一种工作,换了一种气候,换了一种食物,换了一种企业,换了一种生存模式……

还有谁会像我这样变得这么彻底呢?当时选择时的果敢自信现在已经慢慢消褪,记得面试时老板问我的一个问题:你觉得你的不足是什么?我说:是我还年轻,没有什么经验和资源。她说: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你的优势吗?

是,也许我还在处于锻炼打造的煎熬期,但某一天,我一定会为这种巨变而感到骄傲的。

找一张属于自己的床

今天在锻炼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床。

从出生到初中,我睡的床是父母很早就找木匠打好的,一个刚刚躺一人的木板床,平时是我一个人睡,客人来了我就睡沙发,当然父亲也会在午休时在上面躺一躺,那个床的历史很老了,以至于我上初中时,那张床只要我稍微翻个身就会吱呀乱响。

上高中了,还专门住过一段校,床铺是无法挑的,简单的钢丝板床,没有多余的插座,枕头下随时接受班主任的搜查,以至于《环球时报》也是违禁读物,晚10点是准时熄灯的,6点起床号一响就去跑3000米,稍微洗漱后就开始一天的刻苦学习,尽管那个床特别特别简陋,尽管那是一个不到30平却挤了8个人的寝室,我依然觉得那张床是唯一可以让我放松的地方。

上了大学,不用按时熄灯了,不会被查违禁读物,不用早起晨跑早自习,统一的公寓式寝室,床在上铺,下面是个桌子,倒不是因为上床很麻烦,往往会因为上网通宵而忘了睡觉。后来还在广播台驻台一个学期,两个人独占广播台一层楼的办公区,中午来自各个学院的播音台成员汇集一堂,热热闹闹,我的床铺接受全台的检阅,晚上就看看电视,听听广播,或者和室友卧谈会,以至于我后来才知道我睡的那张床曾经同样睡过前校长和窦文涛,不知道他们是否也曾因为对未来的憧憬而思绪复杂,常常夜不能寐。

工作了,刚来北京的时候,房子一直没有解决,又没有钱住宾馆,曾经住过10块钱一天的地下室,一个仅能放下一张床的格子间,床头是个电视,回来时打开电视,迷迷糊糊就睡着了,一个晚上就这么度过了。那是我人生中不会忘记的10天。

后来被同事收留暂住在他家,睡在别人的床上,多少有些矜持,担心自己说梦话,担心自己打鼾,担心自己睡相不好挤到了同事。

然后是租房,睡在房东配的席梦思,我才终于知道原来除了木板床,还有这么舒服的床呢。而那种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空间的舒畅不知道有多少人可以理解。

可能租房都有个疲劳周期,每隔一年我都会因为似乎不同的原因换一下房子,去年6月我终于鼓足勇气自己租了一个小户型,自己的空间,我也终于可以躺在自己的床上”裸睡”了。

如今,一年快过去了,我突然看着我的床,我才发现我25年来睡的每一张床都是别人给我安排的,没有人问过我那张床是否适合我,没有任何机会让我可以自己选一张床,即使面对这么一个自己的空间,我也会很”理智”的告诉自己,这个房子并不是自己的,我不应该为自己短暂临时的旅行而付出”没必要”的”成本”。

是的,我开始想要有一张属于我自己的床,我想是那种欧洲电影里,可以深深陷在床垫里的全白色的床,也许旁边会有配有蕾丝边的幔帐,但那已经不是重点,我很想要那种沉沉睡去的美好。

可是我才发现我几乎是没有选项的,也许我有微薄的存款,但完全不够我去实现一张属于自己床的梦想,没有家庭背景,没有社会关系,我在一个庞大的城市里显得那么孤独无助。

我真的有一个梦想,辞掉现在的工作,不担心职业生涯,不担心四险一金,不担心后面的人生规划,取出自己所有的积蓄,背上行囊,从这里出发,一个人翻越太行山,翻越秦岭,来到西藏,也许会在喜马拉雅山脚下的尼泊尔,找一块高高的石头看着日落潮汐,在一堆篝火旁睡在温暖的睡袋里做着疲劳而美丽的梦。”你肯定是疯了!”所有听到我的计划的人都这么说,我也终于还是无法摆脱世俗的羁绊,盘算着下个月我的收入会是多少。

如果人生还是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无奈等待中,我想那还不如去死。我什么时候有张属于自己的床?

中医和西医

  不得不说,我现在的生活应该是在人生的低谷,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倒是其次,没有了期盼与规则去遵守却是让我恐慌不已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是结束?刚看电视上说的一句话:人生的坏运气只有一次,遇到了就意味着结束,这是件让人高兴不已的事情才是啊!

  上个周日开始感冒,咳嗽流涕嗜睡,倒不是生病难受,这让一直坚持锻炼、注重养生的我很受打击,难道我又错了?自己扛着了5天,没有严重,也不见好,赞竹穴一直很疼,牙也开始疼起来,于是就休假去看医生,很自然的选择了定点医院–空军总医院,向来对这个邪门歪道的医院,没有什么好印象,但几次生病都是去那里看的医生。

  尽管排的是下午的第一号,呼吸科的医生还是上班迟到了半小时,我很专业地向他描述了我的病情:”微咳,嗓子有些干痒,流清涕,无痰,不发热、不头疼,有些嗜睡,从36小时前开始右四前磨牙牙槽疼,赞竹穴刺痛,最近服用中药消炎及感冒药,对青霉素和磺胺过敏,您给看看,谢谢。”医生拿出小木片,”来,我给看看喉咙,啊~~””上呼吸道有些炎症,继续吃药,我给你开一些。牙疼你还是看牙医吧。”于是我先去牙科看牙,医生说牙没问题,有洞了再来看。于是我领着医生给开的药去了收费处,于是我才发现,一个简单的感冒,医生给我开了283元的药,无非是一些消炎的抗生素和感冒药,我惊愕之余拿着药方直接回家了。

  赞竹穴和牙槽越发疼了,于是借着这几天对中医的痴迷劲儿,我去了离家不远的中国中医科学院宣武医院,排队是个很痛苦的事情,在呼吸道科门口和一大堆咳嗽吐痰的病人挨在一起,估计没有病也传染上病了。我有一次”很专业”的向小胖医生描述了我的病情,医生号了号我的脉,在我脸上按了几个穴位问我疼不疼,然后又看了看我的舌苔,”舌苔发红,有毒。未散,不要再吃那些药了,吃些清热解毒的吧。”于是我买了20.73元的清热解毒口服液很nice地回家了。

  倒不是真的因为便宜才觉得中医不错,况且病症还没下去,也不好说谁对谁错,但就我看来,至少西医是好糊弄的,只要感冒就想着消炎,一个病症对着一个科,简单机械呆板。真想好好学学中医,至少从养生的角度,每个人还是应该知道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