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有篇书评里一段说得好:大抵读书人都会有床上读书的习惯,选一两本书,侧卧在床,有温暖的寝被,有昏黄的灯光,与文字神游,倦了也就睡了,如此二三,直到床上已经没有了睡觉的地方,才想起将带上床的书清理去书柜,在短暂的清朗开阔后,又会是书籍满床。呵呵,会心一笑,至少我的铺就是很狼藉的,不过是盗版的余秋雨,五块钱的沈从文,还有一些南方周末和读者。睡觉真的是件很单纯的纵欲活动,如果说指望在睡觉前能研究出什么,那可能只有期待梦幻带来的灵感了。枕边书不需要很厚,很重,甚至应该是那种耐脏耐磨的纸张,因为美梦中的涎水和身体的碾压是说不上来那时那时的。

  小时候记得一篇育儿文章里说,小孩子睡觉前的愿望一定要满足,否则睡觉不易安稳,对身体不好,于是常常以此为威胁,要求睡觉前都吃一粒巧克力。母亲是那种做菜都要按照菜谱里的佐料分量分毫不差的人,于是我屡屡得手,但她的智慧就在于她从此不在买巧克力放在家里了。

  睡前读书是为了什么,让睡眠里的梦幻多一些素材?为了在半清醒状态体味来自阅读里不曾有过的领悟,或者仅仅是在睡觉前多了书的陪伴,让夜不再孤单;说不清,但好歹是为了睡觉,这个最单纯的欲望。

  喜欢这种欲望!

脆弱的人民

  今天看吴宗宪的《我猜》,笑得不行,带着耳机冒失的猖狂大笑,同寝说很恐怖。是的,这种笑是逗着你咯吱窝的笑,笑完了竟然忘记是在笑什么,郁闷,觉得自己很低俗。我很奇怪人这种动物,为什么会被周围影响自己的情绪及其他。想起萨达姆,在政权被推翻以前和以后,他的功过是非我仍然没有弄清楚,这只有他自己和他的人民知道,但我惊讶于伊拉克和美国的媒体,他们的报道让我觉得每一边都是真的,战争的激烈在报纸电视上也是一样的,但真实呢?新闻的真实呢?到底在那一边?又看了一遍《沉默的羔羊》,他们说应该是翻作《羔羊的沉默》,而那羔羊正是沉默的人民,只要沉默,归于死寂,一切便好了,好恐怖的结论。

  媒体突然最近总喜欢用“洗脑”,“强奸民意”这些词,下午还读了外电的“北京政府成功妖魔化阿扁”,一套一套,动作和步骤实在娴熟,天哪,搞半天舆论,媒体是这样的,那我还该相信谁?BBS上有很多黑幕揭露,温总理说他经常上网,可网络也有谎言,哪里有绝对真实?没有,我可以相信自己的直觉,电视剧里一个演员正揪他爱人的鼻子说:直觉也会出错的。我晕。想起了一幅场景:一群人被几个人扇耳光,把脸扇到左边,左边的人说:看这边;于是右边的人赶紧又把他们的脸扇到右边,说:看右边。在这种强迫式的注意,全然不在意他们观众已经扇肿的脸。可怜的受众,脆弱的人民。

  民主,你以为我会说这个词?不,恰恰相反,我怀念唐朝,为全世界的人民怀念唐朝,你上面闹你的吧,我一庶民,好好干我的活,可以不知魏晋,悠然见南山啦。别动不动拉上人民,说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真要为,政客们就沉默好好干吧。对绝对的民主我没有太多的注意力。

  唉,脆弱的人民~

戒掉交流

  走路时死死的塞上耳机,听最大声音的WALKMAN;一个人沉默中打开博客,面对着冷冷的屏幕,敲打着关于他心底无法承受的事情与心情的文字。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自闭,可是从昨天开始,我便这样了,懒懒的不愿吐出自己的声音,却更愿向祥林嫂似的向每一个认识不认识的人在网上发表自己的心情,不知是上博客让我的心情变糟,还是自己的心情本来就很糟,反正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想起了QQ,在“我的好友”里,总是闪烁着上线的“好友”,但你却总在“好吗?好吗?”的问候后,无言可说,这让我很有负罪感,他们可是你的好友呀,曾经或者现在你都无话不谈的好友,但是面对对话框,我和对方失语了,我似乎在眼睁睁看着一份份友情在垂死挣扎,而我的态度是“眼睁睁,无语”,我想正是这样的软件谋杀了我的声音,谋杀了我的纯洁友情,谋杀了我的很多生活,所以大多数时候,我在隐身,但这不过是在延缓我的“生命”,难道我要眼睁睁看见一个个好友成为陌生人?关掉吧

  也许我太爱说话了,因为很多人都说我的声音很好听,所以在话语贬值的时候,我选择紧缩,这是一种强迫,强迫是很不好,很痛苦的,比如强奸,比如今天我强迫自己睡到11点后依然要爆裂的头。但我愿意戒掉交流,不是永远,是一段时间,哪怕只是一天。当戒掉来自交流的需要时,我会没有那么痛苦。